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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后，李时宴离开会议室，回到了海军装备研究院。
接下来的几天，国际新闻全在报道这件事。
大白象的推进遭到了严重阻击。
林响特意跑来一趟，满脸兴奋的给李时宴做现场播报。
“时宴，你这招绝了！”林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猛灌了一大口水，“大白象那三个山地师还没展开，直接被咱们的农用机打成了筛子！”
李时宴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正在测量一个零件的精度，头都没抬。
“战损怎么算？”
“惨不忍睹！”林响一拍大腿，“几万架蜂群无人机贴地飞行，大白象的雷达根本抓瞎。鹰酱援助的爱国者防空系统，雷达屏幕上全是雪花，导弹还没出管，发射架就被炸上了天。”
“大白象的装甲旅更惨，坦克顶部的装甲最薄弱，无人机专门挑车长潜望镜和发动机舱钻。一晚上时间，两个装甲旅瘫痪了一半！”
林响越说语速越快。
“听说鹰酱那个驻派前线的指挥官，气的把指挥部的桌子都掀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爱国者系统，硬是被咱们的农用机当成了摆设。这脸打的，啪啪响！”
“巴巴羊那边都乐疯了，拿着大喇叭在前线喊话，感谢龙国老铁送来的农用物资。鹰酱的军事观察员连夜坐直升机跑路，生怕被当成害虫给一块植保了。”
李时宴放下卡尺，拿布擦了擦手。
“大白象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抗议呗！”林响扯了扯嘴角，“他们在国际上大喊大叫，说巴巴羊使用了违禁武器。巴巴羊直接把咱们的发货单甩他们脸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农业植保无人机。大白象气的快吐血了，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栽，宣布停战，重新坐回谈判桌。”
听完这些，李时宴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这事就算翻篇了，剩下的扯皮交给外交部门去办就行，李时宴的主业还是搞研究。
又过了几天。
周四下午，李时宴正在办公室里看几份外文期刊。
门被敲响。
工作人员领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件洗的发白的深蓝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袋很大，手里死死夹着一个厚重的文件包。
“李顾问。”工作人员指了指身边的男人，“这位是航天五院的周建国博士，非要见你，拦都拦不住。”
周建国赶紧上前两步，双手握住李时宴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李时宴？这么年轻？”周建国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李时宴抽回手，拉了把椅子过去。
“周博士，坐下聊。”
李时宴转身去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过去，“航天五院的人跑海军装备院来，挺少见啊。”
周建国接过纸杯，放在桌上，把文件包抱在膝盖上。
“李顾问，我是真没办法了，我听说过您的名头，说您是个奇才，我今天拉下这张老脸，是来求援的。”
李时宴拉过转椅坐下。
“出什么事了？”
周建国叹了口气，用力搓了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新型重型运载火箭项目，代号长空九号，这是咱们未来登月和建立空间站的核心运载工具。”
“可是，卡壳了。”
“卡在哪？”李时宴问道。
“发动机的推力矢量控制系统，还有燃烧室的耐高温材料。”周建国语速加快，“推力要求比上一代提升百分之四十，现有的材料根本扛不住这种级别的高温高压。”
“李顾问，你不知道，为了这个项目，我们三个总师已经连续熬了半个月没合眼了，咱们底子薄，起步晚，现在好不容易看到点超车的希望，偏偏卡在材料上！”
周建国眼眶发红。
“上面给了死命令，年底前必须完成定型试车。”
“如果进度跟不上，整个太空计划都要推迟至少两年！”
李时宴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跨界搞航天？
这跨度确实不小，不过底层物理逻辑和材料科学是相通的。
“图纸带了吗？”
李时宴直接伸手。
周建国赶紧拉开文件包的拉链，掏出一大摞图纸和数据报告，小心翼翼的推到办公桌上。
“这是结构图和材料配比数据，还有设计方案，涉密级别很高，千万别带出去。”
李时宴没接话，直接抽出一张总装图铺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周建国坐在对面，双手攥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让一个搞装备的年轻人来看航天火箭的图纸，确实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而且李时宴翻图纸的速度很快，一页图纸停留不到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