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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停顿了片刻。
他垂下眼，慢慢喝了口茶。
顾楠瘪瘪嘴，目光落在方知意身上，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凭什么方知意就能带着孩子在京城过这么好的日子？而大嫂带着三个女儿就只能在部队随军？大嫂是什么出身？她方知意能比吗？就因为她能生，还一胎生了两个，就能让全家人围着团团转？
这时顾竺她们三个小姑娘也好奇的看着两个弟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好意思上前搭话。
顾楠趁机把她们往前一推：“这是明明和亮亮，你们的弟弟，我跟你们说，爷爷奶奶可是最喜欢这两个弟弟了！”
顾笙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有些僵。
顾笳年纪小，没那么多心思，立马上前：“我就喜欢弟弟。”
她拉着顾筝的手就要往前凑，却被顾笙拉住了。
顾顾笙看了顾楠一眼，没说话，只是把两个妹妹往身后带了带。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顾母皱了皱眉，瞪了顾楠一眼：“说什么呢？”
顾楠瘪瘪嘴，还想再说，被顾母的眼神逼退了。
许晓脸上的笑淡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低头对三个女儿说：“去跟弟弟们玩吧，别跑太远。”
顾笙这才松开手，带着两个妹妹慢慢走过去。
亮亮站在那儿，看着三个姐姐走近，有点紧张，攥紧了明明的手。
顾笳第一个凑上来，歪着脑袋看他们：“你们哪个是亮亮？哪个是明明？”
“我是亮亮。”亮亮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弟弟，“他是明明。”
“明明好小呀。”顾笳眨眨眼睛，伸手想去摸明明的脸。
明明往后躲了躲，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半只眼睛看她。
顾笙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弟弟，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
她今年十岁了，已经懂些事。刚才姑姑那句话，她听得明白——爷爷奶奶最喜欢这两个弟弟。
可这两个弟弟不是她妈妈生的，她们没有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