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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人带两个妹妹，还要照顾自己，很不容易，你可真棒！”
顾笙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
从来没有人说过这些。
妈妈忙着照顾三个孩子，爸爸忙着部队的事，爷爷奶奶隔得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她十岁，在大人眼里还是个孩子，可她已经学会了不哭不闹，学会了把妹妹们照顾好，学会了什么都自己扛。
“还好。”
方知意转头看她，笙笙，你是姐姐，这没错。但姐姐也是孩子，也可以玩，也可以撒娇。”
顾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婶婶！婶婶！你看明明和亮亮飞起来了！”顾笳在那边使劲挥手。
方知意站起身，笑着冲那边挥挥手，又低头对顾笙说：“走吧，去看看。”
她伸出手。
顾笙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自己往前走去。
几个孩子都在秋千旁，顾笳非要坐上去，顾筝在后面推。
顾景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目光从几个孩子落在方知意身上。
顾筝坐了一会儿，又换上明明和亮亮上去玩。
顾笙突然道：“我来推吧，你们也歇歇。”
明明和亮亮虽然对这个大姐姐不熟悉，但他们认为大姐姐力气大，肯定能把他们推的更高，就拍着小手欢迎。
顾笙慢慢的推起秋千，起初有些慢，明明不满意：“高一点，再高一点。”
亮亮向来都听哥哥的，也跟着起哄：“姐姐，我们要飞高高。”
顾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们可要抓紧了，姐姐要推高了！”
“快点快点！”
果然，顾笙把秋千推的高高的，引得两个小家伙哇哇的叫……
看到秋千越荡越高，方知意觉得有些不安，往前凑了凑：“笙笙，别推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