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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盛了碗粥，“对了，楠楠也还没起呢，昨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夜才回来。”
话音刚落，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顾楠穿着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打着哈欠走下来。
“大早上就说我坏话？”
周敏看了她一眼，“你哥你嫂都起来了，看你多懒。”
顾楠在餐桌前坐下，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方知意身上。
方知意抬头看了她一眼。
顾楠的眼神欲言又止，但当着周敏的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继续吃包子。
方知意心里明白，八成是昨天那个人的事有了新消息。
果然，吃完早饭，周敏送明明和亮亮去幼儿园，顾楠凑到方知意身边，压低声音说：“嫂子，赵哥那边来电话了。”
方知意看着她，“电话怎么说？”
“那人交代了。”
顾楠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继续说道，“雇他的是个女人，给了他五百块钱，让他到婚礼上闹。就说他是你娘家的表哥，说你以前在老家结过婚，生过孩子，还说你……”
顾楠顿了一下，似乎不太好说下去。
“还说什么？”
“还说你不干净，配不上我二哥。”
方知意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完全在意料之中。
顾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个人还说，要是闹得够大，让婚礼办不成，事成之后再给他五百。”
方知意沉默了片刻，“那现在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顾楠摇了摇头，“暂时扣着呢。赵哥问要不要立案？”
方知意想了想，“先别急。这事得跟你二哥商量。”
顾楠眨着眼，“那你打算告诉我二哥？”
方知意肯定道，“当然要告诉他，他有权知道。”
顾楠看了她一眼，犹豫道，“你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