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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里。
光线从高处唯一那扇落满灰尘的小窗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惨淡的光斑。
车库的空气里混合着霉味、灰尘味和汽车残留的机油味，令人作呕。
“哐当——”
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中，卷帘门被向上拉起。
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佣徐姐端着两个薄钢盆走了进来，看到坐在软垫上的林晚，脸上晃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喏，吃饭了！”徐姐随手往地上一扔，钢盆哐啷作响，里面的汤汁晃出来几滴，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留下黏腻的印记。
一只盆里是冷硬结块的隔夜米饭，另一只里是几片蔫黄的菜叶和一些浑浊的汤汁。
林晚都不用摸，单看那一点热气都不散的状态，就知道是凉的。
更让她眼神一凝的是，菜叶旁边，混着被挑剩下的碎肉渣和骨头。
开什么玩笑？把别人吃过的剩菜端来给她？当喂泔水呢？
她不是那么挑剔的人，落魄的处境下，菜色差也是能接受的。
但让她忍受这种侮辱？
她没这个义务。
林晚连筷子都没碰，直接跳脚，轻巧地踢了出去。
钢盆甩出一道直线，从半开的卷帘门下滚了出去。
徐姐见状，从鼻孔里挤出一声轻蔑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