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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舟看着妹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眉头紧锁，实在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他放下刀叉，“小落年纪小，不懂得人情世故，如果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想必也不是存心的。请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然而，宋锦艺可不是什么顺着台阶就能下的人。
她轻轻“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原来不是故意的，是天生就不讨人喜欢啊。”
沈小落最后那一点自尊心都被撕得稀巴烂了，猛地用手捂住嘴，压抑地呜咽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宋小姐！我……我就算再不讨你喜欢，可我也是带着好意来的啊！我每句话都说得小心翼翼，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呀？我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呢……”
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一脸破碎的委屈让人心生不忍。
沈牧舟看着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渐沉，正要说些什么，彻底结束这场闹剧。
就在这时。
“啪！”
玻璃清脆的撞击声，盖过了沈小落的啜泣和餐厅里的背景音乐。
安静当背景板的陆谨言，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玻璃水杯重重搁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