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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一条‘笔直’的道儿,保准够硬气!
“哎哎哎……谢谢!太谢谢啦!刘东啊,还是你靠谱,够意思!”阎埠贵笑得眼角堆出褶子,转身撒腿就跑,活像屁股后面点了炮仗。
刘东坐回藤椅,翘起二郎腿。
其实他早听明白了——什么“上中下三届高中+三届初中同时毕业”,说白了,就是66年那会儿学校突然停课,一停就是两年多。
本来66年该拍毕业照的高三学生,拖到68年,愣是熬成了“高五”;
67年该毕业的高二生,变成“高四”;
66年刚上高一的,68年也高三了——可前两届还卡在学校里没动窝!
咋办?
干脆——全毕业!
66届、67届、68届高中生,一块儿拿毕业证;
同理,初三变“初五”、初二成“初四”、初一升“初三”,三届初中生也一道离校。
六届学生,少说几万人,全涌进北京城。可工厂不招人,机关不进人,街道办天天发愁——再这么晃荡下去,后海遛弯儿的都得提防有人顺手牵羊。
于是上面拍板:全体下乡!一个不留!
以前也送过知青,但那是零星几个,去林场当工人,户口迁出去,身份还是国家职工,工资照领,不少人还挺乐意。
现在可倒好:不管你愿不愿意,户口跟着人走,落的是农村集体户,身份直接盖戳——农民。
偏偏,阎埠贵家两个娃全撞枪口上了:
老三阎解旷,1948年生,今年20,标准“老高三”;
老四阎解娣,1950年生,18岁,妥妥“老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