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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的模样：“有什么疑惑，直接问便是，不必跟我兜圈子。”
“是。”
云澈收敛心神，神色郑重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也关乎整个虚无一脉命运的问题。
“晚辈想知道——当年众祖灵联手围剿你，真正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世界树的枝叶轻轻晃了晃，细碎的光屑如雨飘落。
魂忝望着那片光，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澈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真相？”
她眸光微动，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世上的真相，从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愿意相信什么。”
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人。
“一切的开端，是接连死了七位镇守边域的三转祖灵。”
“七个人，死得干净利落，本源被抽得一干二净，神魂寂灭，连一缕能支撑轮回的残片，都没能留下。”
“异族，也能做到这一步。”云澈道。
“但现场，并没有异族留下的半分气息。”
魂忝的声音轻渺，若往日云烟，“有的，只是我虚无的残痕。虽然很淡，淡到近乎刻意——可也足够了，足够让很多人相信，那就是我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