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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萧月霓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蹙眉叹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秦师妹目前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秦凌雪不正常？
齐元面色一凝，连忙追问道：
“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萧月霓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以前的秦师妹性格清冷，淡漠疏离，给人一种不近人情，遥不可及的感觉。”
“这次见到她时，不知为何，她整个人都变的温柔大方，灵动活泼了许多，比之前多了几分生气。”
“虽然这是件好事，但我总感觉不对劲，因为有的时候，她会突然气质大变，像是一座冻绝万载的冰山，凌冽森寒，毫无感情。”
“等过了一会儿后，她又会从那种状态下恢复过来，重新恢复正常的感情.....”
听到这话，齐元顿时就被惊到了。
症状怎么这么熟悉呢.....难道说，隔壁那位冷若冰霜的离渊圣地女剑仙得了精神分裂？
联想到自己曾经给秦凌雪出了一个读小说的主意，他的表情愈发古怪，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会是那些少儿不宜的小说造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