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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晏清澜缓缓转过脸，眼尾轻轻挑起，目光落在晏雨珩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晏雨珩被这目光刺得心头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他原本以为，晏清澜听到自己的质问，至少会迟疑，会挣扎，甚至……会露出一丝愧疚，哪怕只是一闪而逝。
然而，他什么都没等到，连一丝微弱的火星都不曾出现。
“没有。”晏清澜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没有一丝波澜，连一丝涟漪都不曾泛起，“若是我真心把你们视为亲人，今天根本就不会有这场戏。”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晏雨珩留出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随后，她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晏雨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设下这个局？”
晏雨珩喉结滚动，他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声带被人硬生生扯断。
“因为，对待真正的亲人我绝不会玩这种把戏。”晏清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晏雨珩的心脏上，让他瞬间窒息。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你的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真的让我觉得……很困扰。”
晏清澜闭了闭眼，像是要把心底翻涌的恶心和厌恶强行压下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漠一些，像是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如果你像晏景文那样，只会满嘴喷粪，偏心偏得理直气壮，却又蠢得无可救药，我大可以直接打断他的腿，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你像晏远舟，对所有妹妹都漠不关心，只在乎自己的利益，那就更简单了。我会让他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然后让他自己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