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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晏清澜缓步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扬，点了钱雅芝的哑穴。
“啊……啊……”
钱雅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晏清澜，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绝望而无助。
晏清澜像是很满意她的反应，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身上的某个穴位。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
钱雅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回来了，可嗓子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你们……”
她想质问，想怒骂，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力的呻吟。
钱雅芝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可晏清澜，显然没打算让她如愿。
明晃晃的匕首，突然出现在钱雅芝的眼前。
冰冷的刀锋，轻轻划过她的脖颈。
只一下，殷红的血珠，便缓缓渗了出来，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别…别杀我……”
钱雅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脖颈流下。
晏清澜微微俯身，盯着钱雅芝的眼睛，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道：
“晏夫人，别耍花样。”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钱雅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簌簌地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敢去看晏清澜的眼睛，只能拼命地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咽声。
“认……认识……”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认识。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躺在地上的，就在不久之前，还在跟她砍价的泼辣大妈！
可现在，她竟然死了……
脸上带疤的狠人，是不是也……
钱雅芝不敢再想下去。
她只觉得一阵阵的绝望涌上心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她的计划，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晏清澜将匕首移到钱雅芝脸上，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话语却轻柔，如耳语般：
“晏夫人，你说说看，你设局对付宋溪溪，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