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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通明，人影绰绰。
数十名修士三五成群，交谈甚欢。
他们大多衣着光鲜，气息沉稳，显然是各中小商会的执事，或者一些小家族的代表，修为普遍在练气六层以上。
林凡的出现，如同滴入油锅的一滴水，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和隐约的轻视。
他这练气四层的修为和陌生的面孔，在这个圈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林凡尽量保持面色平静，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全场，很快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柳依依。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更加正式华丽的宫装，明艳照人，正与几位看起来身份不低的修士谈笑风生。
她也看到了林凡，对他微微颔首示意，却没有立刻过来。
林凡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自顾自地走到一个摆放着灵果点心的角落。
取了一杯淡淡的灵酒，慢慢啜饮，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捕捉着周围的谈话声。
“李管事，听说贵阁最近又接到一笔大单？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小生意罢了。倒是王掌柜家的新矿脉，听说收益颇丰啊！”
“唉，别提了，开采不易，还得打点上下......”
“......”
谈论的多是生意往来、资源调配、各家八卦，俨然一个小型的商业社交场。
林凡默默听着，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既遥远又新鲜。
开阔眼界的同时，也更清晰地认识到自已的渺小。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柳依依才摆脱了周围的人。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带来一阵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