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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猛的严厉逼问下，终于吐露了实情。
“好汉饶命！饶命啊！”王老五磕头如捣蒜，“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
大概两个月前，有个戴着黑色面具、声音沙哑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一笔灵石，让我开这个作坊。
还给了我一个简化版的回气散配方，让我照着生产，就用‘林凡牌’的名字，价格压得越低越好......
其他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每次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根本找不到他！”
戴面具的神秘人，提供资金和配方！
消息传回，林凡面色凝重。
果然不出所料，这绝非简单的仿冒，而是有预谋的抹黑和商业攻击！
对方的目的，不仅仅是赚那点蝇头小利，而是要败坏林氏商号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口碑！
“继续审问王老五，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那个面具人的细节！
比如身高、体态、习惯性动作，哪怕再细微的线索也好。”
林凡对石猛吩咐道，同时转向侯工。
“侯老哥，重点查一下近期坊市内，有哪些势力在大量采购那种型号的冷凝管和过滤装置。
还有，赵家倒台后，其残余的人际网络，特别是与城外势力有勾连的，也要仔细梳理。”
捣毁一个小作坊容易，但揪出背后隐藏的黑手，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林凡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撒向林氏商号。
而这次的仿冒事件，可能仅仅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