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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嫩了些。
我怕他这一趟出去，万一栽了，连个替神域打开后路的筹码都没留下。
所以才把破界令放出去，让它跟着他走。
他成了，皆大欢喜；他栽了，这东西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我手里，顺便，还能替我盯着你们大夏的动向。”
她顿了顿，看着夏至渐渐泛白的脸色，声音更淡了。
“只是没想到，这次召回，还白捡了个懂行的。”
“夏至姑娘，你研究了我这破界令半个月，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夏至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她当然清楚。
破界令，能开合空间。
它能在两个界域之间，撕开一道通道。
而古精灵现在要它做什么，她也隐隐猜到了。
“你要用这东西，给域外势力开路。”夏至一字一句地说，声音有些发抖，“你要把它拿回来，用空间通道，绕过古家的防线，把域外的人放进神域。”
“聪明。”古精灵轻轻点头，眼底却没有半分赞许，只有一片淡漠，“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
“可你疯了！”夏至猛地撑着身子，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域外势力是什么东西？他们打了两百年，想进都进不来！
你要是把他们放进来，整个地陆都要遭殃！
你为了报你的仇，连这个都顾不上了吗？！”
“顾得上？”古精灵反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为什么要顾得上？”
“地球遭不遭殃，关我什么事？”
“叶无双要死，造神计划要完成，这些，才是我的事。”
“至于域外势力进来之后会怎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也是地球自己的事。
我管不了那么远，也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