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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裂缝？”范鹤霄皱眉。
“就是这个世界……被撕裂的地方……”敖渊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场大战之后……天穹裂开了……无数宝物从裂缝中坠落……我只抢到这一颗……其他的……被更强大的存在抢走了……”
范鹤霄心头一震。
更强大的存在？
这个世界里，还有比敖渊更强大的存在？
“那些存在……在哪里？”
敖渊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不知道……它们藏得很深……但它们的气息……我永远忘不了……”
它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恐惧。
“有些……比澹台墨……强大百倍……”
范鹤霄沉默了。
比澹台墨强大百倍？
那是什么概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将敖渊收回镇魂铜印。
定海神珠的事，暂时急不得。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
他掏出那枚《往生录》的玉简，神识探入。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那些晦涩的经文，比九幽诀更加深奥，但其中蕴含的力量，也更加精纯。
范鹤霄闭上眼，开始参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差爷，是我。”蒋玉瑶的声音。
范鹤霄睁开眼：“进来。”
蒋玉瑶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差爷，我有事想跟你谈。”
“说。”
“黄泉引气决。”蒋玉瑶咬了咬嘴唇，“能不能……卖给官方？”
范鹤霄挑眉。
“官方知道了？”
蒋玉瑶点点头：“箫声瑟瑟他们修炼之后，实力提升得太明显了。官方在十八区不止我一个眼线，瞒不住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没有隐瞒。这是我的任务。”
范鹤霄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
“行。让官方的人来找我谈。”
蒋玉瑶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范鹤霄靠在墙上，语气随意，“功法这种东西，我留着又不能下崽。能换钱，为什么不卖？”
蒋玉瑶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好！我这就联系局长！”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着范鹤霄。
“差爷，谢谢你。”
“谢什么？”
蒋玉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推门而出。
龙国京都，御鬼者管理局。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秦正宏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着十八区传来的影像。画面里，等天黑一掌拍出，一道黄色掌印轰在巨石上，石头应声炸裂。
那不是天赋。
那是功法。
真正的、可以修炼的功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
秦正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都看到了？”
众人沉默地点头。
“十八区那边传来的消息，地府差爷手里有一部可以修炼的功法，叫‘黄泉引气决’。他已经在十八区传授了二十多人，效果你们看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这功法的价值，不用我多说了吧？”
左手边第一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局长，这个消息属实吗？”
“蒋玉瑶亲自确认的。”秦正宏说，“而且，地府差爷已经同意出售。”
全场一片哗然。
“出售？他用什么交易？”
“鬼币。还有资源。”秦正宏说，“他对人脉、权力没什么兴趣，只认钱。”
“那就给他钱！”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拍案而起，“不管多少，都要拿下！这可是功法！能让普通人修炼的功法！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龙国御鬼者的整体实力，将迎来质的飞跃。
意味着那些没有强大天赋的御鬼者，也能通过修炼变强。
意味着在鬼域世界的侵蚀下，人类终于有了真正的底牌。
秦正宏环视一圈，语气坚定。
“我提议，以最高规格采购这部功法。鬼币、资源、材料，他要什么给什么。有没有异议？”
无人反对。
“好。”秦正宏站起身，“立刻联系地府差爷，敲定交易细节。”
一个时辰后。
范鹤霄的私聊窗口弹出消息。
【弘扬远大】：差爷，功法的事，官方同意了。您开个价。
范鹤霄想了想，回复：【黄泉引气决，完整版。一口价，五十万鬼币，外加以下材料。】
他列了一张清单：千年阴木、高阶鬼核、稀有矿石、炼器材料……都是他目前急需的东西。
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