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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点躺下。但她忍住了。”俞清野确实差点躺下。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看见一块平坦的石头,很想躺上去。但她忍住了。因为石头上有很多蚂蚁。她不想压死它们。
中午,节目组准备了盒饭。俞清野坐在树荫下,端着盒饭,吃着红烧肉。宁静坐在她旁边,也在吃。“你上午爬山,怎么走那么慢?”
俞清野嚼着肉。“看花。看蝴蝶。”
宁静愣了一下。“看花?看蝴蝶?”
俞清野点头。“嗯。紫色的花,很小。蝴蝶是白色的。很好看。”
宁静看着她,看了几秒。“你心态真好。”
俞清野说。“不是心态好。是花真的好看。蝴蝶也好看。”
宁静笑了。“那下午划船,你也看风景?”
俞清野想了想。“下午看水。水也好看。”
宁静点头。“那祝你下午看得开心。”
下午划船。两人一组,双人皮划艇。俞清野和田恬一组。田恬坐前面,负责划。俞清野坐后面,负责坐。船很小,很轻,水面很平。田恬划得很用力,船走得很快。俞清野靠着椅背,看着水面。水是绿色的,很深,看不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碎金。她看了一会儿,把手伸进水里。水很凉,很滑,从指缝间流过去。她把手收回来,甩了甩水珠。
田恬在前面喊。“俞老师,您别光坐。帮我划两下。”
俞清野说。“不会。”
田恬说。“我教你。桨插进水里,往后划。”
俞清野拿起桨,插进水里,往后划。船歪了一下。她又划了一下,船又歪了。田恬喊。“您别划了。越划越歪。”
俞清野放下桨。“那我不划了。你划。我坐。”
田恬叹了口气,继续划。
弹幕说。“她在划船?她在玩水。”“田恬一个人划,她坐着。”“船歪了,她说是水的问题。”“水:我招谁惹谁了。”
船划到湖中间,俞清野看见岸边有一棵歪脖子树。树干很粗,树枝伸到水面上,像在钓鱼。她看着那棵树,看了一会儿。“那棵树,像在钓鱼。”
田恬回头看了一眼。“哪里像?”
俞清野说。“树枝伸到水面上,像鱼竿。树叶飘在水面上,像鱼漂。”
田恬看了看,笑了。“还真有点像。”
俞清野说。“所以我说,划船比爬山好。爬山看花,划船看树。都有收获。”
弹幕说。“她的收获,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收获名次,她收获风景。”“她收获了一棵树,一棵会钓鱼的树。”俞清野不知道这些。她靠着椅背,看着水面,看着树。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她眯着眼睛,快睡着了。
田恬喊。“俞老师,别睡!掉水里!”
俞清野睁开眼。“没睡。闭目养神。”
田恬不信。但她没再喊。因为俞清野真的没睡。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风,感受水,感受阳光。她觉得,这就是乘风。不是跑,不是跳,不是争第一。是坐在船上,吹着风,看着水,什么都不想。她笑了笑。继续闭着眼睛。
船到岸了。田恬先上去,伸手拉她。她站起来,踩上岸,腿有点软。坐太久了,腿麻了。她蹲下来,揉了揉腿。
宁静走过来,看着她。“你划得怎么样?”
俞清野说。“没划。坐了一路。”
宁静笑了。“那你开心吗?”
俞清野想了想。“开心。水好看,树好看。风也舒服。”
宁静点头。“那就值了。”
收工的时候,天快黑了。俞清野换了衣服,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小鹿递过来水。“俞老师,喝水。”
俞清野接过来,喝了一口。
方远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俞老师,今天的热搜您看了吗?”
俞清野没睁眼。“没看。说什么?”
方远说。“说您是‘乘风姐姐’里最淡定的一个。别人争第一,您看花。别人划船,您看水。网友说您把竞技综艺玩成了观光综艺。”
俞清野睁开眼。“观光不好吗?花钱看风景。他们比赛,我观光。不亏。”
方远笑了。“节目组说,您的镜头最多。观众爱看您看花、看蝴蝶、看树。”
俞清野想了想。“那下次多看点。树还有好多没看。”
方远笑出了声。“好。下次多看树。”
回到家,俞清野往沙发上一躺。田恬从厨房探出头来。“累不累?”
俞清野想了想。“不累。就是腿麻了。坐船坐的。”
田恬笑了。“你坐了一下午,能不麻吗?”
俞清野说。“下次带个垫子。软的。坐着舒服。”
田恬笑出了声。“你是去录节目,不是去野餐。”
俞清野说。“野餐也是坐着。录节目也是坐着。一样。”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你今天看的那棵歪脖子树,网上有人截图了。说你在湖中间发呆的样子,像一幅画。”
俞清野说。“画不用动。好。下次我多发呆。少动。”
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你的目标,永远是少动。”
俞清野点头。“对。少动,多躺。活得久。”
晚上,俞清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是今天的画面。紫色的花,白色的蝴蝶,绿色的水,会钓鱼的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