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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僧之下第一人，玄悲大师的话，让现场彻底乱了。
这个死脉的衍空刚刚那三刀的感悟级别，是少林派的开山达摩祖师同一个层次的？
这！
南院，所有弟子变色。
跟张悬所在东院不对付的西院，包括东院张悬的师傅慧聪，天才师弟衍坤等亦然。
观礼的其他门派宾客也差不多。
尤其是作为少林寺上下的弟子和长老们，他们此刻受到的冲击力可是非常大。
要知道，当下少林的神僧们，也不过……不过是准大圆满境界。
即便是刚刚的外院掌院慧德更是头皮发麻，猛地转头，震惊的看向张悬。
“师叔祖，您……您是说？”接着，掌院慧德赶紧转头看向师叔祖玄悲。
玄悲点了点头：“传说中的最高境界，大圆满。”
大……大圆满。
窒息。
“你什么时候进少林的？可否告诉老衲，你是怎么做到的？”再看玄悲看向张悬说道。
玄悲毕竟是神僧之下第一人，给张悬的压力太大了。
张悬嘴唇微动，正要开口，外院掌院慧德虽然压抑着激动，但已经等不及了，道：“衍空，祖师问你话呢。你是怎么做到的？”
“玄悲师叔祖，衍空这个弟子是十五年前被外院的慧聪师弟带进少林的。这孩子虽然是死脉，但是十五年来修炼一心扑在破戒刀上，一刻也不曾懈怠，极为刻苦。”此前甚至还说下次不要收死脉弟子的外院掌院慧德，此刻说话的语气，对张悬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这话里，明显带着夸赞了。
而听到掌院提到自己，在场下的慧聪和尚咽了口唾沫，赶紧直了直身子。
慧聪的心脏都跳得飞快。
他没想到掌院还提了自己一嘴。
有面，太有面了。
听到张悬是死脉，包括听说在这个基础上，张悬十五年如一日不抱怨的修炼破戒刀，玄悲也稍微愣了一下。
“十五年沉下心来苦修，只有这样吗？”玄悲皱眉。
“你快说啊衍空。”掌院慧德更是再度催促道。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此前还瞧不起张悬的衍镇，甚至包括西院那衍姓等，全都看向张悬。
再看张悬犹豫了一下道：“回掌院，回祖师，弟子本来破戒刀只感悟到第三层，距离更进一步总觉得有一层窗户纸，直到……”
“直到什么？”慧德咽了口唾沫问道。
所有人也都紧紧地看着张悬。
“直到两个月之前，弟子在迎客堂的时候遇到了崆峒派的唐继海唐老前辈。”张悬把此前的事情说了一下。
包括自己修炼的两种办法，尤其是通过跳崖练刀，感悟这个过程中的刀法，感悟借势顺势的那种天地意境。
“唐继海？老衲知道他，没想到这位唐老施主在刀法上的造诣竟然这么深。“玄悲和尚皱眉，接着也是肃然起敬。
而另一边？
唐……唐继海那个崆峒派的老骗子？
这？
现场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都不对了。
更是脑袋轰隆隆的。
感觉要炸锅一样。
尤其是其他门派来观礼的那些宾客们更是浑身一震，目露骇然。
尤其是这次鹤刀门的那位段师兄虽然没来，但是鹤刀门掌门为了不得罪少林，派来了另外两位核心弟子。
只见两位鹤刀门的核心弟子脸上的肌肉都抽抽了一下，更是互相看了一眼。
“立刻传信告诉师傅和大师兄他们。”其中一个弟子更是低声跟另一个鹤刀门弟子道。
“是。”另一个弟子赶忙应道，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离开。
现场是真的乱了。
看到现场的场景，玄悲大师看了一眼张悬：“衍空，你随我来，把来龙去脉跟老衲好生说一下。”
接着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是祖师。”
“慧德，你也跟我来一下。”
“是师叔祖。”外院掌院赶忙应道，更是赶忙带着张悬离开。
在离开的时候还交代外院副掌院主持后面的比武。
而三人离开之后，现场的议论声，激动声再也控制不住了。
虽然后面的大比还在继续，但是无数人根本无心观战了。
此前大家看向东院的时候，全都是嘲笑和戏谑。
但是此刻表情全变了。
羡慕！
“竟然是达摩祖师一样的大圆满境界，衍空师兄太厉害了。什么时候练成的？”东院的弟子们那叫一个激动。
“你们看到了吧？我就说我没骗你们，没放水吧，你们还不信。你们不知道，我跟衍空师兄交手的时候，到了后面整个人心态都崩了。我说你们当时还不信。”最激动的要数跟张悬关系不错，此前被认为是放水张悬的师弟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