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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了？”
听到李诚最后一句话，李德謇顿时回想起来，只是，当时学习的时候，老先生并没有提到“牧奴”这两个字，所以他的理解就是苏武只是被迫帮着匈奴人放羊，并不知道苏武的处境能凄惨到如此的程度。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若非经历了难以言喻的折磨，苏武又岂能名留青史？
“小诚说的都没错，这些都是草原人入侵的原因。种种因素加起来，就导致咱们需要始终提防他们的入侵。在咱们大唐边境，唯有北方是最危险的地区，现在的长安，距离草原实在是太近了，当初立都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反对来着。”
一边说着，李靖还用竹竿比划了一下长安到突厥的距离。
这样的距离，在军事上，实在是不稳妥，那些建议立都别处的人，或许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担忧，有朝一日真的成了现实。
为了让话题转移，李诚看着地图，询问道：“义父觉得，突厥若是再次南侵，最有可能选择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