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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加上从银行鲁主任那里弄来的。
他手里足足攒了一万多张崭新的大黑拾,花了十万多块。
这已经到了市面上的极限,而且已经到了销毁期,再收也没有了。
其他的品相都不符合他的要求。
现在他在内地的银行存款只剩下三十五万了。
今天是大黑拾限期回收的最后一天,银行从明天起就不再兑换这版旧钞。
张大彪拎着个乾瘪的帆布包跨进四合院大门。
前院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水壶浇花。
他那双小绿豆眼滴溜溜一转死死盯住张大彪手里的瘪包。
「大彪啊。」
「这包里空荡荡的,换钱没赶上趟吧?」
阎埠贵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褶子。
这半个月张大彪天天收旧钱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成捆成捆的大黑拾流进东跨院,谁也没见张大彪往银行跑一趟。
今天银行下班的铃声早就敲过了。
张大彪手里那些大黑拾绝对砸手里成了废纸,那玩意儿不再流通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得讲规矩讲算计。」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十块换十块还倒贴奶糖,你以为你是财神爷下凡啊。」
「现在好了吧,几万块钱全打水漂了!」
阎埠贵越喊声音越大,他还不知道,张大彪为了大黑拾花了十万多。
中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听见动静也溜达了过来。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满脸鄙夷。
「大彪你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国家都发文件要销毁的东西你偏要留着。」
「这就叫证治觉悟低!你那是钻空子,但没钻到!」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慢条斯理地接茬。
「大家街里街坊的,大彪受了这么大损失,咱们也别落井下石。」
「大彪啊,以后花钱别这么大手大脚。」
「这人呐,还得脚踏实地。」
看起来像是安慰张大彪,其实话里话外是在讽刺他。
张大彪停下脚步。
他把空帆布包随手往背后一甩挂在肩膀上。
「阎老师。」
「你就别替我操这份闲心了。」
「就算我手里那几万块钱全变成了废纸。」
「我银行存摺上还有三十多万呢,一年光是利息税就有两万多。」
「我每天躺在床上数钱玩,数到手抽筋我都花不完。」
「你还担心我亏本?我这叫做千金难买爷乐意知道不?爷们我亏的起。」
全院瞬间鸦雀无声。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刘海中的肚子猛地吸了回去。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的手剧烈哆嗦了一下。
三十多万!
这几个字就像一把大铁锤狠狠砸在三个大爷的脑壳上。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才挣三十块钱的年代。
三十万是个什么概念。
把整个南锣鼓巷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阎埠贵咽了一口唾沫还想硬撑。
「你……你少在这吹牛不打草稿。」
「有钱也不能这么造践啊,那可是国家的资源。」
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街道办王主任和银行的鲁主任并排推着自行车走进大院。
鲁主任手里还捧着一面大红锦旗。
王主任老远就板起脸看向阎埠贵。
「阎老西你刚才造谣生事说谁造践国家资源呢?」
阎埠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王主任,我……我就是教育教育张大彪。」
「他囤了一堆作废的大黑拾,这不白瞎钱嘛。」
鲁主任上前一步将那面锦旗「唰」地展开。
上面烫金的大字写着「高风亮节,毁家纾难」八个大字。
鲁主任满脸通红神情激动。
「阎埠贵同志。」
「我不许你这么污蔑张大彪同志!」
鲁主任转头面向全院看热闹的住户。
「大家伙儿都给我听清楚了。」
「张大彪同志不仅没有造践国家资源,他这是在变相给国家减轻负担!」
王主任在旁边重重点头接过话茬。
「你们这帮人就是眼皮子浅。」
「大彪同志前年捐了十万侨汇券给局里。」
「去年又花了一百万买下那些没人要的老物件充实国家文化库。」
「前段时间洪水灾害他还捐了200块。」
「这次他花钱从大家伙儿手里原价兑换即将作废的大黑拾。」
「他图什么?」
众人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图啥,他傻呗。
王主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