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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对面的长条凳上，刘玉华正埋头苦干。她手里端着个海碗，筷子舞得像风火轮，呼噜呼噜地往嘴里扒拉粉条。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她一口吞下，嚼都没嚼就咽了。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吃得太急，泛着油光。
八级工刘成坐在主位，看着傻柱那副死样，脸色越来越沉。易中海在旁边急得直冒汗，不停地给傻柱使眼色，在桌子底下直踢他的小腿。
一不小心踢重了，踢到了傻柱的迎面骨，傻柱痛的龇牙咧嘴。
「柱子！刘师傅问你话呢，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啊？」易中海硬着头皮打圆场，满脸堆笑。
傻柱把腿往旁边一躲，斜着眼瞅了瞅还在胡吃海喝的刘玉华，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何雨柱在这四九城里，手艺那是拔尖的，大院里哪个姑娘不夸他一句敞亮。
按大彪说的，他这手艺，他这工作，他这三间正房——娶啥姑娘娶不到？
可易中海凭什么让他娶这么个玩意儿？
他平时就口无遮拦，这会儿脾气上来了，那张破嘴根本管不住。
「工资？二十七块五，够吃饭的。」（其实是三十二块五，常年被扣被罚一些，他也习惯了）
傻柱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不过一大爷，刘师傅，咱们明人不不说暗话。我何雨柱是想娶媳妇，可我不是开养猪场的啊。」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易中海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刘玉华停下了筷子，抬起那张大脸，愣愣地看着傻柱。
刘成重重地把酒盅磕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易中海马上站起来说和道：「能吃是福，能吃是福。傻柱，人家这是觉得你的手艺太好了，这是好事儿啊！你这孩子说话怎么不过脑子呢？」
「赶紧道歉！」
傻柱索性破罐子破摔，指了指刘玉华，嘴里直冒毒汁：「什么意思？我道什么歉？您自己瞅瞅。知道的是您闺女来相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猪八戒他二姨下凡了呢！」
「就您闺女这体格，这饭量，真要结了婚，我那点工资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再说了，我怕半夜翻个身，她直接把我给压死在炕上！」
这话一出，傻柱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刘成猛地站了起来——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