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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涵只能说他痴心妄想。
她光肉眼所看到的场景，林挽所展露的威势都不知比寂灭帝境强上多少。
两人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
所以他到底安了什么心？
“要不要出手，向恩公表明忠心？”
她现在只是个分身罢了，挂了就挂了，她舍得。
分身的性格可比本体刚多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她都被本体拿来不知试探了多少次敌情！
“只是可惜，吃不到恩公了......”
“算了，就当偿还他的不杀之恩吧！”
林芷涵想通之后，一鼓作气，朝那名寂灭帝境冲去。
不稍片刻，两道身影便在林挽蜕变不远的距离相持对立！
“居然能发现我？”
“区区一位仙帝化身，倒是有些本事！”
那位寂灭帝境的身影在虚空中显现出来。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平淡，穿着一身灰白色长袍。
林芷涵挡在他面前，
水之大道在她周身流转，形成一层坚韧的水幕。
“我研究了你五万年，就只知道了一个名字！”
“你先前所有的斗争似乎都被你自己抹除了！”
“陆离，你的秘密不小啊！”
陆离对她说的话没有半点反应，而是看向正在蜕变的林挽，
“咱们也就半斤八两，你能接触那位存在，算是运气不错！”
“但你在这里挡我，即便是你本体来了也只是螳臂挡车，更别说只是一具化身了！”
林芷涵有些疑惑的望着他：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陆离面色不变，回应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吗？很恰当！”
“我已经被困在寂灭太久了，一直想求一个超脱！！”
林芷涵闻言，有些恍然：
“看来你发现了！”
陆离呵呵一笑：
“你知道我发现这只是一个游戏，而我只是游戏里的一个角色，需要不断的被重启轮回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当我每次轮回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记忆的时候，都无比的绝望！”
“我记得无比清楚”
“一共十万七千八百五十二亿三千五百万次”
“到最后，死亡对于我来说都是极为奢侈的事情！”
“我重启了那么多次，现在...终于被我看到了希望！”
“你说，我该不该抓住他？”
就算是说出这样的话，陆离的脸上依旧不带有任何情绪。
时间在这张脸上冲刷了太久太久！
即便是灵魂，
也在一次次轮回中，陷入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