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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上去之后，就看见有两个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苏漾说，“都起来吧，我们去那边看看情况。”
箬笠站起来说，“好，那我们去看看。”
苏漾和箬笠已经走在前面，剩下的人都被明风信给喊起来。
能在这个时候睡着的，也是两个神人。
到了画布面前，花花站在原地欣赏，女人脸上是满意之色。
只是，唯一不快乐的却是默默。
默默已经虚弱靠在边上，嘴唇惨白。
苏漾看着面前画作，怕不是她血都要被抽干了吧。
“很漂亮，”苏漾凑近端详，唯一欠缺的就是有一股铁锈味，“你真厉害。”
女人已经活了很多年，知道别人的真心还是假意，她转头看苏漾，她说，“你很有眼光。”
女人扫视，发现苏漾衣服上还挂着一个牌子，“标本馆卫生员。”
只是，看苏漾全身上下都还是名牌货，只是会是个保洁。
她问，“你是自愿来做保洁的吗？看你不像是。”
苏漾说，“我啊，我当然不是了，我的身份其实是，”苏漾靠近女人，在女人耳边低语。
女人接着就用一种诧异目光看她。
“真的？”
苏漾连连点头，“你这不是废话吗，那肯定是啊。”
“很棒。”
女人说完，看默默已经慢慢死去，身上的诡异值才彻底消散，就连脸上疤痕都没了。
苏漾知道，现在就是要走的时候。
“花花，还有这位姐姐，你们以后一定要幸福。”
活成自己都要羡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