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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我进攻京城之前造反，借助密道进来动手，为箫承卫打开了京城大门。”
“我将他葬在了老头的旁边。”
方休之前没有怎么和李翊晓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的脾气，但照着现在来看，这家伙的脾气也不小。
竟是能够干出这事。
明明知道，这几乎没有任何的成功率。
不过，他做的也确实是对的，如果没有李翊晓，仅仅只是依靠箫承卫，还真的不一定能够拿下皇宫，估计还能死上不少人。
而且世家那边的人，也会跑掉一部分。
这些事，方休之前没有和李昭阳说过，她自己的心中也有猜测，但却在刻意避免，在知道这事的时候李昭阳不由得面露伤感，甚至沉默。
可很快，她又看向了方休，这一回李昭阳没有说话，但方休却是很清楚她要问什么。
“李维真也死了。”
“他在藏经阁中，被刺死，此刻是一名小太监，是他身边的人。”
“照隐夜司和黑冰台的调查……”
“应该是，李唐干的。”
“李唐已经离开了京城，前往了他的封地。”
“消失无踪了。”
方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事，太复杂了。
皇家无亲情。
之前，李唐在他面前从未露出过这一面，所有人也都条件反射的将他遗忘。
他想要享受。
那就享受去吧。
没人会拦着他。
可偏偏，动手的人，就是李唐。
杀了李维真，能改变什么吗？能！
能将大义集中在李唐自己一个人的身上，他回到封地，能帮他打造一支军队。
一支可以席卷天下的大军。
可为什么。
偏偏是他呢。
方休不明白。
李昭阳同样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