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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
“顺利，”阮菲珏把手机镜头转向窗外，给他看夜景，“你看，这里很漂亮。我今天还谈成了一件大事，林晓都快崇拜死我了。”
她语气轻快，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周行远看着她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眼底的疲惫都散去了不少，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和宠溺。
他实在不放心她，但是也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时时刻刻护在羽翼下的小女孩了。
那些跟他们有仇的人，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她现在很安全。
“是吗？那周太太可真厉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配合着她。
“那是当然。”阮菲珏哼了一声，又把镜头转了回来，看着他问，“你呢？在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知知睡了吗？”
“吃了。刚睡。”周行远言简意赅地回答，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酒店的安保怎么样？晚上睡觉锁好门。”
“知道了，啰嗦。”阮菲珏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直到阮菲珏的头发都快干了，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闻着陌生的枕被气息，她却没有丝毫的失眠。
她知道，在另一座城市，有一个人，有一整个家，在等她回去。
这种心有所属的安宁，是她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