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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但自己道德感可没那么高。
陆勋宴主动送上门的，她没理由跟钱过不去。
她没回复，将手机调至静音，打算好好睡一觉。
*
五天后。
时若妗和顾温琛找到了杨扬，原来他这几天一直躲在家里，一看到他们找自己问话就吓得见鬼一样，扭头就要跑还好被顾温琛拦住了。
“跑什么，小子。”
顾温琛对他可没那么温和，可杨扬却好像应激了一样。
“你们老是找我干什么？那些事情都是我妈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温琛和时若妗对视了一眼。
“你妈妈做了什么事？”
女孩忍不住问。
“不知道，都别问我！”
“你女朋友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
顾温琛对他没什么耐心，抬脚踢了一下他小腿，“说话！”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没有，根本就没有女朋友。”
杨扬说完之后用力推开顾温琛就跑了。
顾温琛想追，却又被时若妗拦住。
“他妈妈被抓起来了，他现在精神好像也不正常，我后天就要走了，我想短时间应该查不出来了。”
女孩叹了口气，“顾教授，我们还是去看看杨倩容吧，看看她愿不愿意说。”
顾温琛思索了下，“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如果那个女孩的死和杨扬有关系的话，杨倩容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承认这事情跟自己儿子有关系的，最多也就是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当替死鬼。”
他又看了一眼时若妗，“出国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时若妗点头，“因为有桑桑的帮助，各种材料也审批得很快，很顺利，但不是和姐姐去一个国家，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芙芙呢。”
两人在那里闲聊，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拐角那边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仿佛恨不得将视野里的人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