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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难以逾越的落差，让他胸口堵得发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与不甘顺着心底蔓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一道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眼底划过锐芒。
不能再等了。
他右手并指成刀，对着左掌准备再次划下。
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挡住了他的动作。
协助他的师兄脸色铁青，焦急道：“还要放血，你疯了？！你从第一层就开始用精血代替主材，你自己算算，你放了多少血！再这样下去，你根基都要毁了！”
楚云锡抬头看着师兄的眼睛，神色很平静地道：“师兄，马上就是第九层试炼了。”
“没有人知道第九层是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第九层有人进去后别人是否还有资格再进，我不敢赌。”
他声音沉了些。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如果因为晚了一步不能进入第九层……师兄，那我们前七层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若是真的这般结局，我绝不会甘心，甚至连道心都要因此动摇受损，师兄，你难道就甘心吗？”
师兄攥着他手腕的手微微发颤。
他们一路闯过重重关卡，耗尽心力才走到这里，若是因为晚了一步就被挡在第九层之外，前七层的打拼和付出的所有心血，都会付诸东流。
他确实……也不甘心。
可是楚云锡不能再放血了，这样下去他的损伤太大了。
“不行——”师兄眉头紧锁，刚开口拒绝，楚云锡一个用力挣脱了他的手，右手并指，在左掌掌心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