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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约,每个选手需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嘉宾所给词牌的创新改编,既要严守平仄格律,又要融入时代与青春的新意;”
话音未落,观众席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主持人又一次抬手示意安静,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第二轮才是真正的试金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3不为别人,为自己(第2/2页)
我们的特邀嘉宾王明远先生将随机给出一些意境命题,然后在第一轮比赛中的10位选手中胜利的两位选手要求在四十分钟内即兴创作全新诗词,从遣词造句到谋篇布局,全方位展现文学功底与创作灵气!两轮总分相加,最终决出我们的诗词桂冠!“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迎接第一位挑战规则、书写传奇的选手——周白!”
话音刚落,报告厅瞬间被声浪淹没。前排女生攥着写满应援词的手幅跳起身,荧光棒组成的星河剧烈起伏,“周白必胜”的呐喊撞上天花板又重重砸下。后排男生齐刷刷跺脚,震得座椅咚咚作响,连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着轻颤动
“不愧是周学长!第一个出场就是要镇场子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立刻引发共鸣。
过道旁,几个外校来的参观者举着相机疯狂抓拍,镜头里周白起身时礼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都带着优雅。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有人压低声音惊叹:“这哪是比赛?根本是他的个人诗会!”随着少年踏上台阶的每一步,礼堂里的议论声化作浪潮,将期待值推至顶点。
周白踏着追光灯的轨迹缓步登台,藏青色礼服在光束中泛起丝绸般的光泽。他抬手轻推眼镜,指尖在话筒上短暂停留,像是在酝酿某种独特的韵律。
当全场的躁动渐渐平息,他忽然轻笑出声:“诸位或许期待我以‘大家好,我是周白’开场——可惜,诗人最擅长的,就是打破期待。”
随后,他将话筒从支架上取下,在舞台边缘漫不经心地踱步。聚光灯随着他的步伐游移:“有人觉得诗人就像摆弄文字的炼金术师,能把普普通通的日子变成诗。
可我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更像个偷东西的家伙。我会偷走地铁里打盹上班族的那种疲惫,也会偷走深夜便利店店员揉眼睛那一瞬间的感觉。
说着说着,他突然弯下腰,凑近前排的观众,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狡黠的神情:“现在,你们眼里的疑惑呀,期待呀,还有后排那位先生躲在爆米花桶后面打的哈欠,这些都会变成我的收获。那我到底是谁呢?”
周白直起身子,猛地把话筒高高抛向空中,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又稳稳地接住,最后一个字带着笑意传出来:“我就是你们今晚本不该记住,却肯定忘不掉的——意外。”
周白话音刚落,三位嘉宾已抽出词牌。当“沁园春”三字在大屏亮起,台下掀起一阵骚动——这既是最恢宏的词牌,也是最考验功底的命题。他指尖划过诗稿夹边缘,忽然笑了:“古人写‘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那我便以霓虹为笔,写一阕赛博时代与青年朝气向上的壮阔。”
这时候,舞台上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追光灯照着他提笔写字的身影。马克笔在白板上写字发出的清脆声音,和礼堂外面呼呼的风声奇妙地呼应起来。三分钟过后,他一转身,这时候就看到白板上突然出现了这么一首词:
《沁园春·数据洪流》
银线穿云,代码成渊,数据卷潮。
看量子驰电,星河倒转;元穹叠梦,虚实相交。
机械鸣弦,硅基吐韵,欲向深空问九霄。
凭栏处,正霓虹如瀑,漫染重霄。
少年意气难凋,引万簇灵光破寂寥。
笑千年平仄,新瓶装酒;百番考据,旧墨融绡。
且驭清风,直追星汉,敢把诗心淬作刀。
待明日,看文明火种,我辈重烧。
雷鸣般的掌声中,周白将马克笔稳稳放在讲台上的桌子上,溅起清脆回响。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漫不经心道:“即兴创作,不过是把脑海里的碎片拼贴罢了。”
然而当第二轮命题“蝶恋花”词牌揭晓,他垂眸的刹那,金丝镜框闪过冷冽的光。
这次他没有立即动笔,而是从诗稿夹取出一枚银质书签——那是片镂空的银杏叶,叶脉间嵌着细碎的蓝钻。当追光灯扫过书签折射的星芒,他忽然开口,声线裹着月光般的凉意:“柳永写‘为伊消得人憔悴’,可若离别本就是命运的齿轮,这憔悴,倒成了心甘情愿的囚歌。
《蝶恋花·青春志》
风拂校园香满路。笑语飞扬,活力穿庭户。学海扬帆争竞渡,书山策马寻幽处。逐梦少年心似虎。意气如虹,何惧征途阻。莫负韶华勤筑路,明朝展翅凌霄舞。
礼堂的空气仿佛在诗句落地的瞬间凝固,前排举着荧光牌的女生忘了挥动,后排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不知谁的手机从掌心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