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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脑子有些乱！”
堂堂战神，被林阳这跳跃的脑回路，彻底给搞懵圈了。
努力的捋了捋头绪，梁无忌疑惑道：“你不是一直很笃定，这封印符文很普通吗？”
“是我自己误导了自己。”
梁无忌难绷道：“究竟怎么回事？”
林阳回忆道：“最早叶老给我看了一件国宝级古董照片，叫瓷母瓶，那应该就是一件御器，我看到上面的封印符文，认为不干净，让叶老别买。”
“后来呢？”
“叶老见我认出瓷母瓶上纹路居然是一种符文，联想到了那古怪的脑CT片子，给我看。”
顿了顿，林阳咧嘴唏嘘道：“之后，我又偶遇一枚血纹玉扳指，也是御器，上面的血色纹理，就是封印符文。”
一张照片。
一个脑CT。
一个真御器。
出场顺序很重要。
恰恰因此，林阳自己将自己给绕进了一条死胡同。
“你想想看，如果你第一眼看到脑CT片子中，呈现封印符文，哪怕符文很普通，是什么感触？”
对于林阳的询问，梁无忌道：“惊为天人，封印居然能制造出这种脑CT扫描结果，如果不是P图，难以想象是出自何方神圣之手。”
“对了，这就是关键。”林阳赞同道。
“什么关键？”
“我先入为主了，先看了瓷母瓶照片，但没接触实物，由此产生笃定心态，这就是一种普通的封印符文。”
“嗯，继续。”
“再看脑CT片子，我将两者完全割裂了，当成两件不相干的事，直到后来，我接触到真御器，血纹玉扳指，将这三件事串联起来了。”
梁无忌越听越糊涂道：“真正的御器你也接触到了，难道没发现上面的秘密？”
林阳面露尴尬道：“顺序，顺序很重要，如果我是先看了脑CT片子，再接触血纹玉扳指，我一定会仔细检查，但当时我没意识到。”
这一下，梁无忌听懂了。
“你在看到那个所谓血纹玉扳指时，和看照片上的瓷母瓶一样，单纯将其当成一种装饰性的封印符文了？”
“对！”
林阳一脸唏嘘的吐出一口浊气。
可这也让梁无忌倍感不可思议，道：“以你的实力，亲眼见到血纹玉扳指了，居然没察觉符文上的猫腻？”
“没有，我承认是我大意疏忽了，但这也恰恰说明，其封印极其隐蔽。”
至此，梁无忌终于跟上了林阳的思路。
二人同频。
“大概三年前，魔都商会会长儿子的脑CT片子流出，虽然呈现的封印符文很普通，但这可是脑CT扫描片子，稍微懂行，就惊为天人。”
林阳赞同道：“是这样的。”
“大概几个月前开始，这种封印符文，以更精妙更隐蔽的方式，在古玩市场上，以御器之名流通、热炒？”
“对！”
梁无忌沉默片刻，反问道：“幕后主使想干什么？一开始钓鱼钓的那么高调，现在反而开始低调起来了。”
“顺序。”
“什么顺序？”
林阳眯起双眼道：“如果我研发了一款毒药，要对全国人民痛下黑手，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能不卖关子吗？”
“很简单，先用直播方式，买推广，搞大新闻，故意露破绽，吸引懂行的专家……然后，将这些跳出来的专家，逐个清除。”
说至此处，林阳语气笃定道：“你查查看，过去三年，国内擅长符箓一道的大师，应该出现不正常的大面积病故、失踪。”
梁无忌沉默了数秒。
语调阴沉道：“现在，懂行的大师‘消失了’，封印符文携带脏东西，以极其隐蔽方式，借助古玩，开始在全国下毒了？”
“嗯！”
“你有证据吗？”
“没有……”
“不说了，我先找几件御器研究一下。”
一听林阳纯瞎猜，梁无忌却顾不上怀疑，而是立刻准备进行验证。
如果林阳的猜想坐实，那这可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件。
纵然以梁无忌的身份，也不敢放任坐视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而不去管。
“嘟嘟嘟！”
听着声筒内忙音。
林阳顾不上吐槽梁无忌电话挂的匆忙。
此刻，他的心情未必就比梁无忌好多少。
“喂，林大师？”
“古老板，麻烦你将那个李麻子住址给我发一下。”
谁有御器？
目前据林阳所知，只有之前在古天锋店里撒泼的同行李麻子。
结果，当林阳在夜色下摸入李麻子家后，没找到人。
“李，李总去外地了，说是要收购古玩。”
在李麻子家找了一圈，林阳找到保姆，将其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