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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正怯生生地递给他一杯热水。
「哥，喝水。」声音细若蚊蝇。
陈锋接过水，揉了揉陈雨的脑袋。
「小雨，想不想上学？」
听到这话，陈雨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渴望根本藏不住，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不想，上学费钱，我在家帮大姐干活。」
「想就去。」陈锋喝了一口热水，整个身体也热乎了起来，
「过完年，哥送你们都去上学，咱们陈家的姑娘将来都要当大学生。」
这一晚，陈家的灯火亮了很久。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二赖子正吊着胳膊在村支书许大壮家里哭诉：
「支书，陈锋那小子不正常，肯定是在山里干了违法的买卖。不然他哪来那麽多钱？还有那枪我看也不对劲，咱们得治治他。」
许大壮嘴里吐了一口烟圈，随后眯着眼睛：
「治他那是肯定的。不过得讲究方式方法，这小子现在连狼都能杀，是个狠人，咱们得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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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真的全煮了啊？」
大妹陈云手里拿着笊篱，看着锅里那满满当当的饺子，眼神里还是透着一股子心疼。
在她看来，这吃的就跟过年一样，甚至比过年吃的还奢侈。
这年头，谁家过日子不是算计着来？
这一顿，造进去好几斤白面和半斤油，够平时吃半个月的糊糊了。
「煮，都煮了。」
陈锋盘腿坐在炕头，怀里揣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狗崽黑风，笑吟吟地看着忙碌的妹妹们。
五个妹妹，性格迥异，都是他的心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