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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你改的？”
霍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十六岁弄的。上车。”
姜虞兴奋地钻进副驾驶。
霍砺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扣好安全带。
拇指按下启动键。
引擎发出一阵低沉浑厚的轰鸣。
车库门缓缓上升，车子驶了出去。
出了胡同，霍砺直接转上了环海公路。
沿湖的公路视野开阔，风从降下一半的车窗灌进来。
姜虞头发被吹散，她随手拿皮筋扎了个马尾。
转头看向驾驶位。
霍砺戴着墨镜，下颌线绷得很紧。
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霍大少。”姜虞喊他。
“嗯。”
“你当年跑地下赛车，赢了有什么奖品？”
霍砺偏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又回到路面上。
“奖金。还有一堆想上我副驾的女人。”
姜虞撇嘴，酸溜溜地说：“那你的副驾还挺抢手。”
“没让她们上。”霍砺语气平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车的副驾，你是第一个。”
姜虞伸手越过扶手箱，戳了戳霍砺的手臂。
“算你识相。”
霍砺反手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乱摸，我在开车。”
男人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隔着布料传递出滚烫的体温。
姜虞想要往回抽手，却被攥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在环海公路上兜了一大圈。
一小时后，车子开回洛宅。
姜虞推开车门，脚落地时有些发软。
她扶着车门站稳。
“你这车开得也太猛了。”
霍砺走过来，顺手搂住她的腰。
“不是你让我开快点的？”
“我是说快点，没让你去贴地飞行。”
姜虞锤了他胸口一下。
“我差点以为我要交代在这了。”
霍砺低头看她。
“怕了？”
“谁怕了。”姜虞仰起头，“下次我还要坐。”
霍砺轻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
“行，以后天天带你跑。”
两人并肩往院子里走。
刚走到大门口。
管家快步迎了出来。
“少爷，有客人来访。”
霍砺眉头微皱。
“谁？”
“叶家的小姐，叶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