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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
几个人就这么挤在一辆车里说了一会儿话，车厢里暖和，大家轮流眯一会儿，昏昏沉沉地度过了一夜。
天亮后，他们直接进城去了火车站，但没有买到卧铺票，只能挤在硬座车厢里。
几个人进车厢后脸色都不太好看，车厢里人声嘈杂，气味难闻，让人喘不过气来。
南還看到有人占了他们的位置，他凶神恶煞地往那里一站，眼睛里满是杀气，吓得那几人立刻起身。
“我……我就是累了，刚刚坐下歇一会儿。”
“我这就走……这就走……”
南還赶走了三个人，终于清理出地方，他们才坐了下来。
蒋纪云坐下后就扒了块橘子皮放进口罩里，才敢小心翼翼地呼吸，外面的空气让她感到窒息。
幸好睡着的大宝和小叔他们被送进了空间，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南還和张安坐在边上，蒋纪云靠窗户坐着，坐了一会儿就感觉难受。
张安看着她蔫头耷脑的样子，皱了皱眉，低声对南還说：“要不要让南還陪你去餐厅走走吧，别一直坐着。”
南還点点头，走到蒋纪云身边：“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走一会儿？”
蒋纪云摇摇头，声音微弱：“没事，我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南還开口说“走吧，我陪你走走，我看你都蔫巴了！”
蒋纪云想想还是站起来跟着南還一起走，他们在路过一截干净，不吵闹的车厢时就想停下来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