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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松，上面撒了层薄薄的糖霜。
她咬了一口。
酥，脆，碎得满嘴渣子。味道嘛——还是没有。
但口感挺好。
回去的路上，春雀抱着食盒，嘴巴就没合拢过。
“小姐，首辅大人对您也太上心了吧？又是送糕又是派人。”
“他对他那条狗也上心。”
“那不一样！豆包是他从小养大的，您才见了两面！”
戚晚意没搭腔。
马车轱辘转过永宁街口，她掀帘看了一眼天色——晚霞烧得红透半边天，云层压得低，明天恐怕有雨。
回到楚王府侧门，偏院的小路上多了一串脚印。
新鲜的，还没干透。鞋印偏大，步幅宽，是男人。
不是魏青山的——魏青山穿官靴，鞋底有特定的纹路。这个脚印平底，像布鞋。
戚晚意蹲下来看了两眼，没说什么，起身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切照旧，月季蹿了新枝，窗帘没被动过，桌上那块没吃完的绿豆酥还在原位。
但墙根底下，有一小撮新鲜的泥土被翻过。
春雀也发现了：“小姐，有人来过？”
“来过，但没进屋。”
戚晚意把那撮翻过的泥扒开，底下埋着个小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撮灰褐色的粉末，气味极淡，不仔细嗅闻几乎察觉不到。
她端到鼻尖，辨了辨成分。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个味道——师父在凤尾山上教过她辨毒。这种粉末叫“蔓青散”，本身无毒，但跟特定的药物混合后会产生剧烈反应。
单独放着，验不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