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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俗之眼。
「如烟来迟，让枯荣天子久等了。」
「不迟不迟。」
青年摆手大笑，指了指宴会，
「这都是我亲自督促布置，天女可还满意？」
「满意。」
如烟仙子笑着，很给自家人面子，
「满意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
见她点头，柳枯荣更加意气风发，他笑声更大了，张扬无比，
「今日一过，我柳枯荣必会让天杀瞧个明白，我族天女才是天杀第一仙子，白漓她还不行！早出来三年也不行！」
柳如烟闻言一愣，忽而心头一动，在这片刻之间，她不知已经想了多少想了多远。
「白漓？可是白家天女？」
她依旧笑着，
「天子与白家天女有怨？」
「嗯？」
柳枯荣一愣，墨绿双眼看向她一言不发。
「啊？天女大人您忘了？」
她不解时，身旁天卫小丫头已经传音而来，
「什么？」
「我柳家家主数年前遭了大劫，动手的正是白家家主啊！枯荣天子与白家早有杀父之仇，如此大事您都不记得了么？」
「什么？」
柳如烟猛然一愣，心都凉了大半截，在这一瞬间她忽而就想到了太多，太多太多。
这早早就套在身上的仇怨，难道就是这位柳仙子与白煌故事的开端么？
杀父之仇如何能洗去？她姓了柳又如何能有抉择？这天然便对立的立场，往后能好么？
这位如烟仙子，难道最终成了悲剧成了遗憾？
想到这里，她的心简直全都凉了，像针扎一般发疼。
所以，未来的他才会一直挂牵？
他那样的九天真龙，也会有不圆满的时候么？
那样的天之骄子，也无法释怀他来时路上的魔障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