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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女、青鸾自然是一愣。
而后脸上绯红，一时间没有说话！
孔宣却有些惊讶道：
“大王？”
尽管这事一直是他自己想要促成的，可当殷寿真的这么说了之后，孔宣反倒是有点难以置信！
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孔宣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一人都能将阐教弟子们挡在三山关之外！
如此两族联姻，可以算作是锦上添花。
可是现在……
殷寿眉头微微皱起，他察觉到孔宣的心态转变。
“孔宣，你这状态不对啊！”
“不就是神通被破吗？所谓是不破不立，你未尝没有再起的时候，若是你能再次崛起必定比往日的孔宣更强！”
“得道也只在朝夕！”
殷寿略微刺激孔宣的话语，又继续反问道：
“难不成……你孔宣没了先天五色神光，就不是孔宣了？”
“你往日的骄傲呢？”
孔宣的脸上满是苦笑。
“大王，非是孔宣如此……而是与圣人交手之后，我方才知道自己与圣人之间的差距！”
“这中间又岂是天堑可以描述？”
“怪不得一直都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孔宣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在准提手中走下几招，战了那么久。
完全是准提没有动真格的，一旦是动了杀心之后顿时自己的先天神通被破，若不是元凤出面，表现出玉石俱焚的态度……
说不得自己早已经化作灰灰！
“所以你怕了？绝望了？”
殷寿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冷意，直视着孔宣的眼睛。
看的孔宣都忍不住低下头！
“噌”的一声。
殷寿豁然站起来，站在孔宣身前目光俯视着他！
周身的人皇气息悄无声息的流露些许，整个人仿佛带着奇妙的光圈一般。
殷寿有些生气，朗声言道：
“寡人何尝不知道圣人的强大？”
“但因为圣人的强大，便任由他们安排、践踏命运，成为他们谋划人族气运的一环，身死道消……等到他们尽享气运香火之后，才轻飘飘的对他们眼中的蝼蚁说一句大势不可改、命数如此？”
“你愿意吗？”
“寡人不愿意！”
殷寿猛然大喝一声，声音有一种不屈的力量直入孔宣的心神。
让他的身躯也微微一震，眼中又升起光芒！
孔宣微微抬头，仰视着眼前的殷寿。
口中喃喃的言道：
“大王……”
此时的殷寿也有点上头，心中情绪激荡。
尼玛，这都什么事？
在圣人手中吃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要不要何以天底下只有这么几个圣人，也只有他们能搅动天地大势？
但是就因为一次的挫败……那么骄傲的孔宣竟然都有些颓靡！
殷寿直接忘记最开始的时候。
他可是比孔宣现在的状态还要差，直接躺平心态！
就想着怎么好好享受，才能不亏这一趟……
“实力不如……但寡人就是不甘心，就是不服气！”
“寡人就是要试一试！”
“人心到底能不能敌得过天道……”
殷寿并没有说什么谋略，如何努力与圣人、天道大势相斗，只是单纯的表达自己的不敢，展现自身的血性。
而孔宣眼下正缺的便是这些！
随着殷寿的这一番话，孔宣原本浑浊的元神变的清明……
淡薄的金光自元神深处缓缓飘散而出。
众人顿时眉头一簇，如临大敌！
殷寿伸手一挥，将这缕金光收起，镇压在体内的混沌珠之下，顿时便由混沌珠的力量去消磨……
“这准提……”
殷寿一下子就明白了。
孔宣的状态固然是被这一次的失败所打击，但是准提不知何时留下的度化金光也大有影响！
“好好的圣人，怎么就喜欢玩这么阴暗的东西？”
殷寿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孔宣看着这突然的一幕，也是微微发愣。
而后心中对准提的恨意更深，咬牙切齿般！
——我说我怎么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脑海中总是想着准提破开先天五色神光的那一幕，原来是这玩意在搞鬼！
“端的无耻！”
反正之前孔宣也骂过，现在这句话说出来也没什么压力！
随着这一出之后。
孔宣眼中的神光再次恢复。
虽然还不是之前意气风发、孤傲的状态，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坚定无比！
他心中也有些后怕。
要不是殷寿这么当头棒击一般的言语，他已然道心不稳！
实力固然重要，但是一颗坚定无比的道心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