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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火应声就出了书房。</p>
秦苒坐在她的位子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翻着一本书。</p>
等程火走了，她才看向程隽：“你找我干嘛？”</p>
“后天考核，考核为期四天，考完还有几天就是过年，”程隽抬头，看向秦苒，沉吟了一下才开口，“顾西迟那里，你是考核完过去，还是准备年后再过去，或者下午去明天回来？”</p>
今年过年程隽没打算回云城，也没打算回京城。</p>
顾西迟那个药还有很长一段的试验期，这是医学史上进步很大的一步，还有一个月都会呆在医学组织。</p>
年前去年后去时间都来得及。</p>
“那就下午吧。”秦苒手支着下巴，没怎么思考就有了决定。</p>
“行。”程隽点点头，跟他想的一样。</p>
他伸手，给顾西迟发了一条讯息，确定了去医学组织的意思。</p>
给顾西迟发完消息，程隽往椅背上靠了靠，看向秦苒。</p>
“怎么？”秦苒抬头。</p>
程隽眸色温和，嗓音中也泛着细细密密的笑意：“我想起来一件事……考核很好玩，我把你名单划进去？大概就是跟程水差不多。”</p>
考核，被划入名单的人才可以接受或者是主动挑战别人。</p>
程水每年名单都在，但就是没人敢挑衅程水。</p>
刚推门进来，准备把今年的名单交给程隽的程水：“……”</p>
**</p>
医学组织。</p>
顾西迟拿着笔跟纸，在记录白鼠的状态跟各项常规检查。</p>
“如何？”身侧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严肃的问。</p>
顾西迟把最后一项数据记录好，就把本子递给老头，他按了一下眉心，“你自己看吧。”</p>
为了这一项实验结果，顾西迟几乎三天没睡。</p>
兜里的手机又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p>
上面程隽说下午带秦苒过来玩。</p>
顾西迟靠着桌子，按着眉心笑了笑，他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秦苒了。</p>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杯温水。</p>
顾西迟伸手接过来，靠坐在桌子上，喝了一半杯水，才偏头看江东叶，“你真的不用在这跟我耗时间，京城我暂时不会去的。”</p>
江东叶没有回答，只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该睡觉了？”</p>
这次的实验有了很大的进展，身侧的老头看好了数据，把记录本又还给顾西迟，笑容满面的：“小迟啊，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p>
他看顾西迟刚刚看手机，似乎是笑了。</p>
“是件好事，”顾西迟没回江东叶，他侧身，看老头，眉眼透着温和，“师兄跟苒苒下午过来。”</p>
这一个月，老头几乎忘记了程隽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