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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者……”
有人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在古老的时代，每一个古老的神族都会诞生一名无敌妖孽，被称之为天命者。
天命者，顾名思义，便是承载一族天命的存在。
他们天生便拥有逆天的资质，修炼速度远超常人，同境界无敌，越级挑战更是轻而易举。
更重要的是，天命者往往能引来一族的全部气运加身，成为一族兴衰的关键。
曾经的姜族也出现过天命者。
那还是在姜族最鼎盛的时期，姜族的天命者横扫诸天，威震八方，让姜族成为了九大至高神界中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但自从姜族没落之后，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天命者了。
强如姜逆苍这等号称同代无敌的妖孽，也没有资格称为天命者。
而如今，巫族的天命者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
这怎能不让人震惊？
林紫嫣眉头一皱，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没想到，在这个没落的姜族之中，竟然还有人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你是那个时代的人？”
林紫嫣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老妪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承蒙先祖庇护，侥幸活了下来。”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林紫嫣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无尽的沧桑。
从那个时代活下来……
那可是巫族被天道抹除的时代，距今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纪元。
能够从那种大劫中存活下来，并且活到现在，眼前这名老妪的实力，怕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的恐怖。
林紫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的天机演算之术，能够推演世间万物的命运轨迹，甚至连大罗天尊的出手她都能提前感知。
但眼前这名老妪，她却完全看不透。
对方的命运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任由她如何推演，都无法窥探分毫。
一旦开战，她有自信能全身而退，就算是祖神也未必能拦住她。
但她无法护住秦天命。
想到这里，林紫嫣的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忌惮。
她下意识地往秦天命身旁靠近了半步，体内的法则之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出手。
那老妪却仿佛没有察觉到林紫嫣的戒备一般。
她的目光从林紫嫣身上移开，转而看向秦天命。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然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小家伙，老朽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你了。”
老妪的声音沙哑而慈祥，如同一个长辈在看着自己期待已久的晚辈。
秦天命一怔，疑惑地看着老妪。
“前辈，你这话是何意？”
他心中满是疑惑。
自己从未见过这名老妪，甚至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姜族还有这样一位太上老祖的存在。
为何对方会说在等他？
而且，对方眼中那份欣慰与柔和，又是怎么回事？
老妪微微叹息一声，那声叹息中带着无尽的沧桑。
“小家伙，你可知道姜族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天命者？”
秦天命摇了摇头。
他连“天命者”是什么都是刚刚才从众人的议论中听说的，又怎么可能知道姜族为何没有天命者？
老妪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怅然。
“因为姜族的气运，在当年被一个人一刀斩断了。”
“从今往后，姜族也不可能再出现天命者。”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姜族众人顿时愤怒起来，一个个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气运被斩断？
他们姜族的气运，竟然被人一刀斩断了？
难怪姜族这些年来实力每况愈下，在九大至高神界中始终排在末位，远不如当年的巅峰。
原来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因为姜族的气运被人斩断了！
姜惩更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厉声问道：“太上老祖，究竟是谁一刀斩断了我姜族的气运？”
他的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姜族的气运被斩断，导致姜族一蹶不振，这是整个姜族的耻辱！
他一定要知道，究竟是谁胆大包天，敢对姜族做出这等事！
秦天命眉头一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老妪，试探着问道。
“是我母亲？”
老妪闻言，不怒反笑。
那笑容中带着赞赏，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聪明。”
“没错，就是你母亲一刀斩断了姜族的气运！”
老妪的声音平静，但这话落在姜族众人耳中，却如同五雷轰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