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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呜呜呜（我错了）！”
被林见月捂住嘴。
林昭阳明显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用余光瞥了一眼姜九，忽然一个鞠躬：“对不起！！！”
是对路南的死亡表示歉意吧。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没资格代表路南，你等等，我问问他。”姜九侧头，没有在意在场人奇怪的眼光，对着身旁神情复杂的路南道，“你怎么想？”
林昭阳瞪大眼睛，仔细扫视姜九注视的方向，瞪得眼睛都红了也没看到什么，“姐，她这是？”
林见月抿嘴：“林昭阳，重新道歉。”
经历战斗后精神出现问题的守夜人不止姜九一个，甚至可以说，在成为正式守夜人出过几次任务后还能精神稳定的人才是真的少见。
不论精神出了什么问题，这些人都是与污染物和诡秘战斗后才出的问题。
他们保护了人民，是英雄。
林昭阳的话明显刺激了姜九并不稳定的精神，是她的问题，就算是心里并没有其他含义也必须要道歉，而且是极为认真的带着诚意的道歉。
有些话只要出口就会伤人。
三思后行。
林昭阳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她是大大咧咧了些，但不是傻子。
她站出来，站到姜九面前，深呼吸，站直，接着弯腰，甚至超过了九十度，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来：“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了！”
见三人这个样子，姜九和路南对视一眼。
得。
又被误会是精神病了。
这一次弄的路南也从刚刚奇怪的情绪中恢复过来，这一下本性也出来了，看见林昭阳鞠躬的样子就算知道她看不见他，依然紧张得不像话，直接一个闪身躲在姜九身后，结结巴巴的：“没，没事，你不用道歉，对，对不起！！”
姜九无奈转身：“你躲我后面说干什么，我又听不见。”
等疯狂对着姜九道歉的路南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后，姜九点头表示明白，转过身：“他也说没关系，你的道歉我们都接受了，起来吧。”
不过就算这么说，从路南变成魂体到现在，态度最让她舒服的就两个人——
楼鬼，庸医，楼医生。
然后就是王君。
前者是明着说，后者是根本不在乎。
——呜呜呜呜呜！！！
蓦地。
之前那个像是什么在哭的奇怪声音又出现了！
这一次声音离他们极近，好像就在他们身侧。
“小心！”一直懒懒站着的唐山眼中精光一闪，身影带着和他身高不符的利落和迅速，瘦高的人影脚下带着某种韵律快速移动到几人身侧，伸出手：“——【玄武】！！！”
轰——！！！
一道足有两米多的翠绿色巨盾出现，轰然落地，深深陷入地下。
巨盾内侧，是一条露出獠牙欲要吞噬猎物的巨蛇，巨蛇的身体在内侧缠绕延伸，最后滑入外侧，看不清全貌。
一条十足瘦弱，太过用力感觉会直接断掉的手臂就在这时伸出。
细长的手直接伸入巨蛇张大的嘴中！
同一时刻，巨蛇的嘴部倏然闭合，尖锐獠牙深深陷入这只手的手腕却不见半点血液流出，好似所有的血液都被巨蛇吸食。
巨盾的绿色染上一抹红晕。
——砰！！
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上面，发出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