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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这一刻，恶意球体竟是被他斩出了一道裂痕。
「牧云海，杀了他！」
「我……」
牧云海艰难开口，他眉头紧蹙，牙关紧咬，身躯因挣扎而微颤。
他看着恶意球体之内的陈言，渐渐眼神凝厉了起来。
「你好歹是人间第十五……十六至强！」
阮青雾开口，在牧云海心神最薄弱之时，施展了一丝独属于她的规则武学。
下一刻。
「陈言！」
一道咆哮响彻，牧云海咬紧牙关：
「我好歹是道子！」
他的声音凄厉：
「我好歹是道子，你却毁了我的一切！」
牧云海越来越愤怒：
「我谋算数万年，绝不是你可以阻挡的！」
牧云海狞笑出声：
「我之前都是装的，你以为我怕你！」
「你以为身为第五道子，我会真的屈服于古神？」
似是给自己打气。
下一刻。
轰！
一道道银光闪烁。
牧云海的身影冲过无痕君斩出的裂痕，出现在陈言身前。
他的眼里还凝聚着可怕怒意，但当他与陈言双眸对视的下一瞬。
「爹！」牧云海连忙谄媚笑道：
「你让我先杀谁？」
那被他用怒意而压制的恐惧，在他近距离接触陈言之时而再度出现。
他选择先试探陈言。
先试探一下。
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如果陈言让他对付玄一等人，他会立即对陈言出手。
但如果陈言不吩咐他。
那就说明，陈言依旧强大。
这一刻。
陈言凝视着牧云海。
牧云海凝视着陈言。
白发垂落，恶意在陈言的身上涌现，他始终面无表情。
然后。
一掌拍出。
轰！
血雾飘荡，牧云海的无头尸体缓缓坠落而下。
牧云海，死！
这一幕突然出现。
玄一等人大脑宕机。
甚至，这一刻他们来不及为分食牧云海的武道机缘与武道记忆而惊喜。
一股股无力感在众位道子心里回荡。
下一刻。
轰！
漆黑冲击波席卷天地，万里山河尽数崩解。
玄一等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掀飞，鲜血喷洒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