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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
周客将监察部的监控手段抹去了，也就是说——
无论周客如何死亡，都再无后顾之忧。
......
他睁开眼。
午后的阳光从银杏树的枝丫间漏下来，落在石板路上，碎成一片一片金色的光斑。
路两侧的银杏树落了大半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蓝天下划出细密的剪影。
操场上几个新生正在跑步，看到他过来，纷纷停下脚步，眼神里的崇拜和好奇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昨晚飞升那道金色光柱的余威还在，他现在走在校园里，就像自带一层无形的光环。
他站在主道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掌心完好，没有暗红色纹理，没有麻痹感。
手指屈伸自如，魔素在血管里沉稳地流淌。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变得比上一轮更冷、更沉，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第三次。
已经死了两次了。
但在那刺客看来，这才是第一次。
她还没有出手，而他已经把她所有的底牌看光了——
魔素压制靠的是仪器，拔枪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是仪器底面那层接触性毒素。
她会在被剑指喉时装出平静的样子，毒素起效后不会补刀，只会陈述事实然后转身离开。
当然，也不用补刀，那毒素的效果，的确很强。
他没走到凛梅团门口，苏尘汐已经从回廊转角处迎上来。
她手里拿着那份会议通知单，脸色比平时更严肃一些。
“社团联合会议，今天下午两点，第一会议室。我收到消息，叶凌天可能会在会议上——”
周客轻轻把通知单推回她手里。
“会议，我可能要缺席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