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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玩意虽然品阶不高，但对仙帝的意义非同寻常，你居然还敢下嘴？”
大黑狗的狗头垂得更低了，狗耳朵完全贴在了脑袋上。
“那炉子里炼着一枚九转火神丹，老子饿了好几天没吃东西，闻到香味就忍不住连带着炉子一起吃了。”
它的声音中满是心虚。
“谁知道吃了那丹药没事，吃了那炉子有那么大的事。”
韩力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灵茶喷出来。
“噗——”
灵茶从他嘴里喷出，在虚空中化作一片水雾。
“你连仙帝的炉子都敢啃？他居然没把你炖成狗肉汤，只是把你撵出学院，这也太仁慈了吧？”
他伸手指着大黑狗，手指都在颤抖。
“你这条命真够大的。”
“不是被撵出去的，是我自己跑的。”
大黑狗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萧焰当时正在接见另一位仙帝，分不开身亲自来追，只派了几个弟子来抓我。”
它的狗嘴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老子一路从火域跑到太初古矿，跑了整整三个月，狗爪子都磨平了一层。”
“后来听说萧焰放话说那条黑狗不许再踏入无尽火域半步，踏入就直接炖汤。”
它的声音中满是不忿。
“妈的，老子平时吃他几颗丹药他都记着，偏偏这次动静大了就不依不饶——”
它的狗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早知道就在学院里多蹭几顿饭了，那食堂的红烧灵兽肉我到现在都惦记。”
它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韩力正要继续调侃他几句，大黑狗忽然停下脚步。
狗头猛地抬起，鼻子在空中猛嗅了几下。
“呼——呼——呼——”
它的鼻翼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在虚空中带起一小团漩涡。
蓬松的狗尾巴微微竖起，那双狗眼中的精明光芒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犬兄，你这是怎么了？”
“别说话。”
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韩力能听到。
“我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难道，是顾兄的气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