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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那个顾九龙能打得过墨无业吗？”
“打不过吧？墨无业可是真仙巅峰，他一个天仙拿什么打？”
一个矿奴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不看好。
“天仙对真仙巅峰，那不叫打架，那叫送死。”
“那可不一定。”
黄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那敬畏如同一个凡人仰望神祇，虔诚而卑微。
“我亲眼看见他扛鸿蒙雷劫的，那场面……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雷光中还有上古神纹在流转，每一个神纹都带着让仙帝都心悸的威压……”
“而他，就站在那雷光中央，一动不动，硬扛了九道！”
“那背影，那风姿，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越来越高昂，引得周围的几个矿奴纷纷侧目。
“扛雷劫和打架是两码事。”
其余矿奴反驳道，语气中满是质疑，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雷劫又不还手，墨无业可是一刀能劈死同阶的狠人。”
他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一脸冷傲的墨无业。
“你看他那柄刀，听说是用上古凶兽的脊骨炼制的，一刀下去连仙器都能劈成两半。”
“顾九龙一个天仙，拿什么挡？”
“唉，反正等会儿就知道了。”
黄眉叹了口气，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我倒是希望顾九龙能赢。那些人太嚣张了，看着就来气。”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叫嚣的第二批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个个的，嘴巴比茅坑还臭，好像全天下就他们最厉害似的。”
而在更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人一狗正蹲在暗金色的石柱后面，悄悄打量着广场上的所有人。
“嘘——”
韩力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出，又迅速收回，生怕被那些各大势力的长老发现。
如果说韩力有什么拿的出手的，那就只有这隐匿神识的手段了。
“犬兄，你确定那小子就在这群人里？”
犬皇趴在地上，鼻翼微微翕动，发出细微的吸气声。
每一次吸气都会在虚空中带起一小团漩涡，漩涡中隐约可见几缕极细的气息被吸入它的鼻腔。
“本皇的鼻子什么时候错过？”
“气息很淡，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但错不了。绝对是顾家的人。”
它用狗爪子指了指广场中央。
韩力眉头紧皱。
“可是这人也太多了吧？咱们怎么找？”
大黑狗白了他一眼，狗眼中满是鄙夷：
“你是猪脑子吗？找人当然是从最显眼的找起，他们顾家人能有几个省油的灯？”
它用狗爪子指了指广场中央。
“你看那边，那个穿月白色道袍的，周围一群长老围着，肯定有问题。”
韩力顺着大黑狗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了化名为顾九龙的顾长歌身上。
“就那个天仙？长得也不怎么样啊，脸上还有疤，不像是顾家人那样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的模样，倒像是刚从哪个穷乡僻壤冒出来的。”
他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失望，目光在顾长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扫来扫去。
“皮肤粗糙，颧骨微高，眼角还有一道旧伤疤……这也太普通了吧？”
大黑狗用爪子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蠢！易容术懂不懂？本皇的鼻子不会骗人，他身上那股味道，跟顾啸天那老东西有六分像！”
韩力眼睛一亮。
“你是说，他真的是顾家人？”
这突如其来的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几个修士侧目。
“嘘——小声点！”
大黑狗又是一爪子拍在他脑袋上。
韩力赶紧捂住嘴，眼中却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是不是顾家人不好说，但他身上绝对有顾家的血脉气息。”
“而且……你闻到没有？他身边那个女人身上也有股不寻常的味道。”
韩力抽了抽鼻子，用力吸了几口气。
“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
大黑狗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本皇的嗅天神术教了你这么久，还是连皮毛都没学会！”
它用狗爪子指了指寒清漪的方向。
“那女人同样用了极高明的易容手段。”
它的狗眼眯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十分干扰我的判断，但她瞒不过本皇的鼻子，无垢仙光和无垢仙王体！错不了！”
“这世间修习无垢仙光者，屈指可数，多半是瑶池仙域那一支，而拥有无垢仙王体还这么年轻的，本皇知道的，只有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