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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喜欢行此龌龊之事？”
“嘘！噤声！他气息深不可测，连那边几位渡劫期前辈的气场，似乎都被他一个人压下去了！”
“快看！他…他好像要直接闯进去！连试探都不需要吗？！”
无数道或惊骇、或恐惧、或嫉妒、或探究、或贪婪的神念。
如滔天巨浪般扫过顾长歌一行人。
一些原本自视甚高眼高于顶的古老道统传人、不朽皇朝太子、妖族纯血天骄。
在感受到顾长歌那无形中散发出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气场时。
无不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数步。
皆是道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几位隐藏在暗处的渡劫期老怪。
也纷纷睁开了紧闭万古的双目，眸中精光爆射。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忌惮！
顾长歌对周遭的一切议论、一切目光、一切神念探查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前方那色彩斑斓，法则狂暴到极点的五行衍天墟。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跟上。”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
顾长歌一步踏出！
万法退避！
他竟直接朝着那法则最为狂暴，被视为绝对死亡禁区的五行衍天墟核心区域走去！
他选择的，并非任何一条前人摸索出的相对“安全”的边缘路径。
也不是沿着某个单一属性区域的边缘迂回。
而是一条笔直的直线！
一条欲要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横穿整个五行炼狱，碾压一切阻碍的霸道直线！
“他…他疯了吗？！竟然敢直接闯入法则乱流最核心的区域！”
“那里是五行本源碰撞之地，是绝对的死域啊！”
“那可是连渡劫后期的大能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地带！”
“曾经有三位渡劫中期的大能联手闯入，想要强行收取一缕五行本源气。结果瞬间就被那混乱的法则撕成了碎片，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有了解内情的人脸色发白地低吼。
“狂妄！太狂妄了！他以为他是谁？仙帝转世吗？！”
“就算是仙帝年少时，恐怕也不敢如此托大！”
“快看！他进去了！他真的走进去了！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