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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顾长歌。
那是同一个人。
姬如玉的嘴唇微微颤抖。
“张磊……”
“你……你原来没有病……”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了。
但这次流出来的眼泪，和之前的痛苦不一样。
那层眼泪里带着一种释然。
一种看到大英雄拯救世界的震撼。
而在人群的另一端。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十字路口的边上。
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她跑过了三条街。
看到了正在被大黑狗勾着肩膀的儿子。
在母爱的驱使下，即便那大黑狗可能是鬼，她也义无反顾地一下子扑上去！
狠狠给了大黑狗一脚。
“放开我儿子！”
“诶呦！本皇的腰子啊！”
犬皇现在只是条会说话的黑狗而已，哪经得住这中年妇女的蛮力。
直接被踹得翻了个三百六十度才落地。
看到母亲的李火望先是一愣，随即红了眼眶，喊了一声。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就好！快跟妈走！这地方太危险了，咱们回家！”
然而李火望抬头看了眼天上，又看了看身边的犬皇，坚决地摇了摇头：
“妈，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帮顾哥！
“你快走吧！这儿打架呢！你待在这儿危险！”
……
而在天空中。
王灵已经收起了那层震惊。
他的左手攥着发裂长枪，右手突然从虚空中掏出了一把巨大的长剑，剑身正面刻着“真”字，背面刻着“武”字。
这是王灵利用自身能力，将两只拥有必死杀人规律的厉鬼强行封印进一把普通的动漫周边模型剑中制造而成的。
一只鬼的规律是直视必死，另一只则是触碰必死。
所以当长剑出现的第一时间，顾长歌看了一眼，即死效果瞬间出发！
身体便骤然崩碎。
但下一秒。
他又重启自身，从一旁的虚空中杀来。
但这把长剑的灵异强度确实强悍！
剑身本身带有不可触碰的诅咒。
任何直接接触到剑刃的物体或灵异力量，都会被瞬间撕裂、毁灭。
“顾长歌……”
渐渐占据上风的王灵的声音从天空中压下来：
“你以为斩杀了我的鬼佛就赢了？”
“我有替死鬼！我有无限替死！”
“你杀我一次，我复活一次！你杀我一百次，我复活一百次！我倒要看看，你能杀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