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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那柄剑的手指都在发抖。
老脸上的褶子因为痛苦而挤成一团。
“顾九龙……这柄长恨断水剑……老夫用了三千年……”
“你可以不交。”
顾长歌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反正盗天前辈杀人的速度很快。”
“三千年换一条命，你觉得自己赚了就行。”
周万钧的嘴角剧烈抽搐了两下。
最终闭上眼睛，一咬牙将断水剑扔了出去：
“给你！给你！”
几个小宗门也纷纷掏出自己压箱底的宝贝。
有人交出了一枚上品仙丹，有人交出了一块万年灵玉。
还有人把自己修炼了五百年的本命法宝都忍痛交了出来。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
赤炎峰长老和紫电峰长老的储物戒就塞得满满当当。
两人笑得合不拢嘴，老脸上的褶子都快舒平了。
执法大长老拄着拐杖站在一旁。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贝，轻轻叹了口气：
“……这小子，比宗门掌教还会做生意。”
吕洋依旧负手而立。
嘴角那抹笑意却深得快要溢出来了。
好徒儿。
你敛来的这些宝贝，将来都是为师的嫁妆。
越多越好。
当最后一个人磨磨蹭蹭地交完东西之后。
顾长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朝着盗天魔尊微微抱拳：
“前辈久等了。”
“可以开始了。”
盗天魔尊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顾长歌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块稀世珍宝：
“好小子。”
“狐假虎威到你这份上，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不过我喜欢。”
“来吧，该给我找出真正的空门了。”
顾长歌点了点头，迈步向前走去。
盗天魔尊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暗红色的长袍在星光中微微摆动。
那九道蛊虫虚影如同九条温顺的猎犬般退到了他身后。
方圆和白凝冰一左一右站在盗天魔尊两侧。
两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顾长歌的背影。
白凝冰那双凤眸中的光芒越来越深。
如同一潭看不见底的寒水。
他微微偏头，用极低的声音对方圆说了一句：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