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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宏军收紧了眉心：“确认吗？”
楚韵摇头道：“情报是密网情报人员偶然探查，无法确认。”
康宏军沉默了片刻后道：“那国内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五小家，比如南省这些？”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楚韵回道：“应该没有。”
“应该？”
明白康宏军的意思，楚韵解释道：“近段时间来，我们凤组跟密网折损了不少人员，导致一些情报缺失。所以有没有，无法确定。”
康宏军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且这一次足足沉默了十分钟才开口：“老先生离开的时候怎么说的？”
楚韵回道：“他走的时候还是让我们什么都不要做，既来之则安之。”
“因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基于林凡死的基础。”
“如果林凡不死，那么就一切都是小事，都可以化解！”
康宏军说道：“既然老先生那么说，那就听老先生的。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