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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
刀尖狠狠刺入皮肤，很快就见了血。
水亦凌望着江凌月，不敢相信她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一刀就扎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刀像是带着无尽的仇恨，那一瞬间，他清楚，江凌月是真的要他的命。
好在，他在关键时刻躲了一下，刀子没有直接插入他的心脏。
水亦凌伸手，握住了江凌月的手，她的手并没有因为伤到了他而减弱力道，反而恨不得还在往他身上扎去。
那种决然的感觉，他从她的视线里看到了，恨之入骨，或许就是这样吧。
“水亦凌，我恨你。”江凌月望着水亦凌那震惊的表情，她怒道：“我早就想杀你了。”
“呵，可是，你为什么不刺得更加精准一点呢？”水亦凌淡笑，他笑得更加大声些：“刚刚你的枪在手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对着我的脑袋开枪会更为精准，这样我死的更快！可是你没有……”
月的枪法，如果说在暗影里要选一个仅次于他的，那么唯独她莫属。他亲手教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差呢。
“你明明可以一刀扎在我的颈动脉上，这样我会血流不止而死，可你没有，你只是让我感受痛苦，对不对？”水亦凌勾起唇角：“凌月啊，你想要和我划清界限，那得经过我的允许，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