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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一次，水亦凌面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最清楚江凌月是什么人的，除了水亦凌，就没别人了。
暗影里的月，代号月，冷酷无情，杀人机器般的存在。
谁能撼动她的残酷？对自己都能狠绝成那样的人，谁又敢去挑衅呢？
水亦凌的眸子越来越冷，他手臂上的血似乎根本止不住，一直在流，如果是换成以前，江凌月肯定早就关心的上前帮他处理伤口了。
现在，江凌月就像是个看客一样，就这么欣赏着他的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
江凌月直接无视了水亦凌的存在，她转身，直接回到桌边落座。
水亦凌看着手臂上的伤，他必须去处理，不然，真会流血流死。
她的小月亮眼底，已经没有他了，哪怕是上下级的那种服从也没有了，更何况曾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稚嫩且乖巧的神情呢！
他的小月亮彻底不见了。
他彻底失去了小月亮，眼前的小月亮已经不再是他的小月亮了。
不！
怎么可能呢，眼前的人就是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