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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顾远乔支撑着自己的脚都翘了起来，眼前发白，射了盛宴年满手。
“哈...！咳嗯...！哈....！”顾远乔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倒去，狂抖不止。
盛宴年见状，也不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就埋在里面，感受顾远乔里面还在不断绞动的甬道。他抓住顾远乔的脚腕，把它们打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两侧，然后从正面再次压下。
“哈啊.....！”顾远乔半个身子都被抬起压下，里面的性器不出意外地来到了深处。他脖子往后仰，手抓紧身下的床单，“休...休息一会儿哈...”
“嗯...休息一会儿...”盛宴年说着，但也没退出，而是保持这个姿势去亲顾远乔的下巴。随后往下含住对方喉结，感受那一小块凸起在自己的口中不断滑动，而下面也跟着收缩。
就这样，顾远乔清晰地感受着，盛宴年的性器在自己体内又一次变得硬挺与粗大，填满了他。
“顾远乔...”盛宴年轻轻咬了咬顾远乔的锁骨，满意地留下了自己的红痕，“我可以动了吗？”
“啊...哈嗯...不..不要问我哈....”
盛宴年的手往下，摸起顾远乔的性器：“我真的可以做一晚上吗？”
“哈...嗯！”顾远乔的大腿肌肉收紧，看着眼前装可怜的盛宴年有些窝火，“我拒绝有效吗？！”
“....”
盛宴年动作一顿，松开了抚摸性器的手，撑到顾远乔头一侧。他看着瞪着他，气急败坏的顾远乔，没说话。下面好像还因为顾远乔的呼吸而收缩包裹着他。
一时之间，两人相默无言。
顾远乔原本的怒火在看到盛宴年眼底的悲伤，一下子凝固住了。那悲伤，是即使他眼眶被水雾蒙住也能看得清晰。像秋天的落叶，轻飘飘的一片，却怎么也落不完。
他看得心有些刺痛，下意识想要扭头躲开，但脸立马被盛宴年的手掌拖住。那力道并不重，可他却怎么也躲不掉。
盛宴年迫使他直面那场不合时宜的落叶雨。
“有效”半晌顾远乔听盛宴年道，“你拒绝就有效...”
“....”顾远乔呼吸一滞，心脏的疼痛逐渐开始蔓延到喉口。
盛宴年用手指指腹轻轻擦着眼前人的眼角，头低了几分：“你要...推开我吗？”
“....”
盛宴年把主动权交给了顾远乔，用最窝囊的方式逼顾远乔做一个选择。
他看着顾远乔不安慌乱颤抖的眼睫，他明白顾远乔读懂了。
顾远乔的脸逐渐变得涨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样。紧接着盛宴年的头就被顾远乔拽下，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惊讶，随后就察觉到对方的唇撞上来，磕得他有些疼。这还没完，唇瓣被不属于自己的牙齿狠狠咬破，血腥味蔓延开来。
“混蛋！”顾远乔大声咒骂道。
可盛宴年看到的是那双快要流泪崩溃的眼睛——他知道答案了。
“嗯...”盛宴年低下头，安抚地吻上顾远乔的唇，舌头钻入对方的口中，温柔缠绕着。下面也开始缓慢律动，每一下都凸显自己的存在。他亲着顾远乔的唇往上，鼻尖丶鼻梁丶眼睫最后是额头，“我是混蛋...别气了...”
“哈啊....”顾远乔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
“远乔...”盛宴年亲昵唤道，慢又用力地顶弄着，“睁开眼...看看我...”
“哈啊...嗯...！”顾远乔依旧闭着眼，身体瑟缩。
盛宴年的声音好像忽远忽近，连情欲都变得模糊起来。顾远乔偏着头，固执地闭着眼，好像这样就能骗自己。
他宁愿盛宴年对他强势一点，这样自己就可以变成“受害者”，可偏偏盛宴年把他放在了上位者的位置。
身体的无限接近，是否也能让情感被读懂，被承认呢？
他们笨拙又执拗地试探着。
“....”盛宴年把头埋进顾远乔的脖颈，低声道，“求你了...”
“....”顾远乔皱眉，心脏刺痛得说不出话。
他手颤抖着抚摸上盛宴年的脑袋，轻轻抓着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的脖颈里扯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卑微？”
“....”盛宴年看着那双因自己而难过不解的眼睛，轻声道，“因为我发现...我能给你的太少了...”
盛宴年从不觉得自己低顾远乔一等，可当他想要送顾远乔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顾远乔好像什么都不缺，甚至比自己还拥有的多。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力，他到底能给顾远乔什么呢？自己的所有吗？对方稀罕吗？
于是他只能用示弱丶欲望这种卑劣的手段把人留下。
起码...自己还能满足顾远乔的欲望...
他一边痛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