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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
对了对了，来之前何凡还让他给黑白双煞带一句话。
“那个……何凡让我给你们俩带一句话。”红缨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他说守夜人中有个叫李德阳的家伙，让你们跟他搞好关系。”
李德阳？
陈牧野和绍平歌互看了一眼，好像都在问对方认不认识。
结果两人都摇摇头。
“为什么要跟他搞好关系？”
红缨小手一摊：“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嘛？”
确实，问她也白问。
“何凡还说别的什么了吗？”陈牧野问道。
红缨想了想：“嗯……他还说让我尽可能拖住你们俩……哦，这个好像不能说……”
陈牧野、绍平歌：“……”
啥意思？
何凡又要搞什么计划？
……
上京市郊区，守夜人新兵训练营。
入夜，新兵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因为他们的体能训练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往后的日子就不会那么累了。
“兄弟们，根据咱们以往的经验，这帮臭不要脸的教官们一定不会轻易让我们告别体能训练的。”
“嘿嘿，我也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不会吧，又有考核？前几天不是刚考过了么？”
“考过了多鸡毛，教官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就是，尤其是那个小胖子教官，他看上去比我们还年轻吧？每天比谁都严格，我都怀疑他自己能不能在操场上跑100圈！”
“兄弟们，我有个想法，咱们派个人悄悄摸过去，听听教官们开会的内容，如果明天真有考核的话，提前应对一下，集体拿个满分，吓死教官们，怎么样？”
“妙啊，我赞成！”
“派谁去比较好？有自告奋勇的吗？”
“陈涵，你没什么存在感，要不你去吧？”
“啊？哦，我……都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