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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如何，她的出现，都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玄女接口道：“百亿年前，人族曾经出过一位超脱天道的存在。”
“他与天魔一族的一位天魔皇同归于尽之后，人族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样的强者。”
“我们一直以为，天魔一族也没有。”
她看着杨昊，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满是沉重。
“但事实证明，我们错了。”
“天魔一族，还有超脱天道的存在。”
玄苍沉声道：“好在她似乎有某种限制，无法随意出手。”
“否则，今日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那两位老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青袍剑修和黑袍男子沉默不语，但他们的脸色，同样凝重。
她抬起头，望向界桥深处，望向那片灰色的虚空。
“超脱天道……那是怎样的境界？”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没有人知道。
那个境界，已经超出了天道的范畴，超出了宇宙的法则，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那是真正的至高无上。
杨昊握紧拳头。
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渴望。
超脱天道，那是何等的强大？
虚无绯夜一个眼神，就能让七位大罗金仙和两件道兵拼尽全力才能抵挡。
那种力量，他想要。
他一定要达到。
“走吧。”紫霄仙子收回目光，“此地不宜久留，万一她再回来，我们谁都走不了。”
众人点头。
七位大罗金仙化作流光，朝着界桥入口飞去。
身后，那片灰色的虚空，依旧死寂，依旧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平静之下，藏着无尽的危机。
虚无绯夜的出现，意味着天魔一族还有超脱天道的存在。
而人族，没有。
这个消息一旦传回宇宙，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他们只想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